操,啥情況?
“放手。”黎池將《阿含經》冷冷地置於石桌上,聲音清脆如玉石相擊。
“不放!”溫孤衍躲在他身後,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池池,你說過的,這冷院除了你便沒有旁人。”
“所以?”
“所以,這突然跑出來的傢伙不是人,是鬼!”溫孤衍兩字一小喘,五字一大喘,讓顧意聽著覺得這人怕不是下一瞬就要嗝屁。“嚶嚶嚶,人家最怕鬼了。”
沉默著將菜盤子放在桌上,顧意朝那穿紅戴綠的小郎君咧嘴一笑,“我不是鬼。”
然而他忘了,自己的臘腸嘴還沒消下去。
他又忘了,自己沒戴面紗。
“啊啊啊!”溫孤衍死死拽著黎池,眼神更加驚恐,“池池,這鬼好醜!”
“......”顧意火大,“操,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若不是顧忌到這人似乎是白年糕的朋友,他一定把剛做好的糖醋魚全都扣這人頭上。
“啊啊啊!池池,這鬼怎麼還罵人呢!”溫孤衍幾乎要暈厥過去。
“......”顧意冷哼一聲就轉過頭回去盛飯了。
接下來,黎池冷著臉慢慢解釋,卻毫無效用。最後還是架出了破世,才讓溫孤衍顫抖著相信顧意不是鬼。
惡狠狠地扒拉著碗中的飯菜,顧意“嘎嘣”一聲咬碎了塊蘿蔔。
溫孤衍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脖子。
黎池見他這沒出息的模樣,心中只是無奈嘆氣,“要麼你先走吧。”
“我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是來找你的。”溫孤衍苦著臉搖頭,“池池,你居然趕我,人家好難過,嚶嚶嚶!”
顧意險些一口飯噴出來,望著他們二人的眼神漸漸微妙起來。
又是“池池”,又是“人家”,又是“嚶嚶嚶”......嘖嘖嘖,這兩人的關係,不好說啊不好說。
黎池被他看得心裡一陣發毛,皺眉冷喝,“吃飯。”
“哦。”顧意乖乖地埋頭吃飯。
溫孤衍瞧他吃起飯來甚是勇猛,很擔心他會不會一不小心就咬著自己的嘴巴。後來見他們吃得似乎很是香甜,他又眨著眼睛好奇問道:“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