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千凡臉頰緋紅,用力按壓著胸口徐徐站起身,盤膝閉目調息入定。
呂鴻天上前兩步,把臉湊到黛千凡旁邊,在她耳邊細細吹氣,同時用一把極具誘惑力的男低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沒有用的,這種陰陽和合散經過了我一番心思的調製,比這世上任何一種春藥都來得迅猛無比,你今晚若不跟男人交合,就等著自爆內府而亡吧。”
黛千凡和徐若萍同時脫口而出:“卑鄙!”
黛千凡揮起一掌,卻被對方緊緊箍住手腕:“怎麼樣?我呂鴻天雖然壞事做盡,但是對你的感情,卻是千真萬確。我可以保證,今後你若乖乖從了我,我絕不二心。”
說完,一伸手,輕易就把黛千凡按壓在床上,嘴唇迫不及待,雨點般落在對方的額頭,臉蛋,眼睛,鼻子、嘴巴上。
黛千凡拼命掙扎,一邊罵一邊踢,無奈全身軟綿綿,一點力氣都沒能用上。
一旁的徐若萍也拼命大喊:“來人啊!救命啊!”
聲音穿過虛空,消失在無邊的黑暗當中。
徐若萍整個呆了,哆哆嗦嗦自言自語道:“原來,有可能,我外公是呂鴻天,那麼,那麼,師父魅芒仙尊的仇,還能報嗎?”
她眼眶倏地一紅,眼淚在不斷打轉,天意弄人,緣何要害我至斯。
徐若萍垂頭喪氣地跌坐地上,一股無力迴天的挫敗感就像蝕骨的毒藥,瞬間充斥全身。
就在此時,外面一聲大喝:“呂鴻天,你這個卑鄙小人,給我出來!”
徐若萍大喜,胡亂抹一把眼淚鼻涕:有救了有救了,我外公不是呂鴻天。
呂鴻天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腰肢,用雙手整了整衣服,皺皺眉頭:“謝七星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回頭又對黛千凡換上一張狡黠的笑意:“寶貝,你等著,我一會就來。”
黛千凡雙手抱膝蜷縮成一團,抽噎著磨牙道:“你去死。”
呂鴻天完全不在意,哈哈兩聲大踏步走了出去。
徐若萍恐怕有變,也鬼魅般跟了出去。
七煞星君彼時的樣子很青澀,目光卻很有神,站在洞口不遠處一塊岩石上,神威凜凜,背一把無敵巨劍站在山崗上,雖然看著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但其睥睨無當的神韻已經展露無遺。
“呂鴻天,你把千凡拐到哪裡了?”
“嘖嘖,大意了,搞定了石恨生,卻還忘記你倆有過一段情,曾經互贈交心咒,可以單獨交流。”
呂鴻天閒話家常似的開了口,“她此刻就在山洞裡頭,穿著大紅嫁衣準備今晚與本公子共結良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