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病故,後事已經有人在開始處理了。
可真正的後事絕不是讓老爺子入土為安,而是這王家上下所有人的將來!
不管怎樣,繼承權始終只有那麼一個,王天存和王詩韻兩人之間只能有一個成為這新一任的王家之主。
而王詩韻已經讓律師拿出了老爺子的遺囑,且經專家鑑定,遺囑是真的。
所以王天存該怎麼辦?就這麼認了?老實巴交地乖乖把偌大個王家拱手讓給王詩韻?
他能是吃這種大虧的人?
“要不這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人做掉王詩韻!”突然,王天存手底下有人提議。
可這種事情王天存又豈能沒有想過?
特麼的根本就不現實,畢竟王詩韻是什麼人?
她要沒點能耐,怎麼可能掌管王氏集團總部這麼久?
此前她就狡兔三窟每天晚上都住在不同的別墅裡,而且還是隨機選擇,根本沒有任何人能知道她每天晚上的具體落腳點。
現在這麼個關鍵時候她能犯這種低階錯誤?怎麼可能會讓王天存找到機會?
就怕他派去的人不僅沒能得逞,反而落下口實給了王詩韻反將一軍的藉口,到時候他可就真是百口莫辯有理也說不清了。
那他豈不是反而成全了王詩韻,反而幫她坐穩了王家之主的位置?
故而此刻,手底下人話音剛落,王天存緊皺著眉頭直接訓道:“特麼你都能想到的事情那王詩韻能想不到?你比她還能耐?”
“以前都找不到機會把她做掉,更何況現在?”
“別忘了她可是已經跟那張源聯手了,這對狗男女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能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尤其那張源身邊還有一個身手十分了得的豔雪兒,甚至現在連那金虎集團的馬家也是站在了張源一邊,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聽得這話,王天存手底下人一個個的全都噤聲不敢多嘴了。
結果空氣一陣死寂,此間氣氛不知不覺間迅速壓抑。
最後就連王天存都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行!”突然,王天存驟地一下站了起來,滿眼厲色死攥著一雙拳頭,聲音語氣更是暴躁:“特麼的我這心裡越來越感覺不對勁,怕是真要出大事,老子必須得做點什麼!”
“去找陳瑤,媽的她好歹也跟張源結婚三年,老子就不相信她真不知道張源究竟都有些什麼底細!”
手底下眾人聽到這話不禁紛紛皺眉,心裡盡皆質疑:這時候去陳瑤有個毛用?
陳瑤自己都成什麼逼樣?她還能幫著對付張源?開什麼玩笑?
當這訊息傳到王家幾位叔伯耳朵裡,更是引得幾位叔伯惱火。
“這混賬東西急糊塗了?都尼瑪什麼時候還去找他那姘頭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