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就這麼點伎倆,王詩韻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也好歹是個心有成府之人,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對於眼下這麼個局她可是早就把每一步都給算好了,自然也把這幾位叔叔伯伯的心思給揣摩得一清二楚!
想用緩兵之計穩住她?呵。
只能說這幾個老狐狸太過自以為是,真把她王詩韻當做曾經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可惜她早就今非昔比,至少這一局,她穩贏!
不久,她撥通了張源的電話。
“喂,你那邊怎麼樣?差不多該去給老爺子看一下,可別讓他真的死在了病床上……嗯?”
“張源你這是在幹嘛呢?喘什麼?”
“我……我在,在健身。”
“健身?”王詩韻咬唇蹙起眉頭:“你最好是真的在健身,不管你在幹什麼先給我停一下,說正事。”
“停……停不下來啊,我,我這必須持續做完,不能半途而廢,這,這是我的健身習慣。”
健身習慣?這四個字屬實令得王詩韻有些凌亂。
可也沒轍,她只能咬牙直接說正事:“剛我說的聽見沒?差不多該去看下老爺子了,不管怎樣,他現在還不能死,否則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相當麻煩。”
“嗯,我,我知道。”張源確實是在健身,因而此時喘得有些厲害:“你,你放心啊……我,我心裡有數的,老爺子死,死不了。”
王詩韻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你真停不下來是吧?要不要我過去看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健身的?”
“不……不用,我,我就快完事了。”
“呵,也是,你最多也就兩分鐘的事,就你這樣還健身?有用嗎?”
“什麼兩分鐘?你別胡說,我……”
“我是在說健身又沒說別的,你緊張什麼?健身只能堅持兩分鐘這種事情又不丟人,你還怕讓人知道?”
“這……這是丟不丟人的事?我告訴你我身體好的好,沒次健身至少都是半小時,你見識過的。”
“有嗎?我什麼時候見識過?你有在我面前健過身?”
電話那邊,張源突然大喘了一口氣,緊接著明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顯然他這是健身結束了。
不過他又歇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沒見過我健身那你說什麼兩分鐘?”
王詩韻冷笑:“你管我?嘴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管得著嗎?要不你找個什麼東西把我嘴給堵上?”
“沒興趣。”張源直接回絕:“我這剛健完身,累的要死對什麼都沒興趣,所以你就別想了。”
“但你說什麼兩分鐘造我謠這事我記住了,回頭去幫你壓制那極樂丹藥效的時候我再跟你算賬。”
“算賬?”王詩韻隨口回道:“你跟我算賬又能怎樣?也就那點能耐而已,難不成你還能把我給折磨得死去活來?”
“你有那本事嗎?頂多也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張源懶得扯淡,不由得稍稍皺眉轉移話題:“把錢轉過來,然後我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