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聞言,則更加不想理睬身後躺著的丟丟,這就是躺著說話不腰疼。不過丟丟說的也確實是實話,他現在這樣,如何做到廢而後立。
長老們都不會欺騙自己,伏天暗下決心,他做為這代弟子的大師兄,必須要有廢而後立的決心,既然之前的九境靈海修不到登仙,那就廢掉又如何。伏天突然想起來五長老給他留的那把守衡法劍,五長老說這把劍會幫助他真正強大起來。睜開雙目,伏天盯著身前這把白玉劍,突然站起身來,將劍握起。可伏天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嚇的身後的丟丟一跳:這傢伙不會還想吃魚吧!?
伏天走出了帳篷,留下一臉不解甚至有一些蒙圈的丟丟在毯子上失眠了。
伏天走出營棚區,來到附近的一處較高的沙丘,望向劍宗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這邊白玉劍。心中暗自問道:如何才能廢而後立。
“你的修為被誰廢掉的如此乾淨,想必那人一定非常照顧你。”
身後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伏天自然沒有忘記,這聲音是之前那個抱刀小孩的。不過他沒有選擇回頭,因為他沒有感受到殺意,顯然對方沒有對他動手的意圖。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懂個屁呀,廢掉的不乾淨怎麼才能做到完美的廢而後立呢!”伏天也模仿起小孩的樣子,雙手抱著劍至胸口,別說這動作還挺帥氣。伏天決定以後發呆就採用這個姿勢,一定會迷倒小師妹。
身後小孩聽到伏天的話,微微點頭,言道:“沒錯,完美的廢而後立。不過這六界之內無人成功過。”
伏天聞言,本以為這小孩挺厲害的,原來也是一個胡扯之人,年紀小小的,說話沒根據,伏天轉身就欲要好好給這小孩上一課。可轉身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棋子在沙丘上顯得十分突兀。
伏天疑惑小孩為何消失的如此之快,招呼也不大,整的神神秘秘的和宗主一樣。不過他也發現沙丘上這可黑色的棋子,似乎有一種綠色的能量在內部運轉,伸手便將它拾取,放入了囊中,說不定還是一個寶貝,等自己恢復了靈力一定試探下。
伏天營棚言道:“只有四界哪裡來六界呦,廢而後立的前者多的是,還無人成功過,簡直胡說八道!算了,你一個小孩大俠我也不跟你計較。回帳篷看小可愛睡覺去。”
……
天宮內,此時一輪明月與其對應,映在這靈池上,不久,一行人出現在靈池附近的一條閒庭走廊,為首之人身穿服飾金貴,乃是天君的夫人歐陽落,面相卻看不出來是天祥吉人。一位身穿盔甲的天兵匆匆跑來,匆忙行禮之後,言道:“參見夫人,一隻九天飛魚躍過了靈池,掉到人界去了。”
歐陽落聞言,繞過了天將,坐在了閒亭之中,言道:“一隻魚兒,飛了也就飛了。哪裡有這靈池的荷花美麗。”歐陽落將目光投在這靈池之中,繼而又言道:“私自越出靈池本身死罪,且放過她吧。退下吧。”
待天將退下,歐陽落方才跟一個侍女對了眼色。侍女上前,歐陽落便吩咐其他侍女下去,唯獨留下這一個小侍女。
侍女露出竊喜之色道:“回稟夫人,小的已經講擰丟丟拋置於大荒涼之地,想必早已乾枯致死。”
歐陽落聞言,應了一聲,侍女便退去。歐陽落眼神透露著殺氣,對著靈池中暗自言到:要怪就怪她不應該被太子瞅見吧!
說是巧,退議朝的天君也來到了靈池,但他並沒有注意到閒亭裡的夫人歐陽落,而是觸景生情的立在靈池邊,蹲下身子將手伸入了水面。而這一幕,更是被歐陽落盡收眼底,此時的歐陽落心痛不已,她知道他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終究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而現在他們的孩子還愛上了那個女人的女兒,她一想到這裡,身子忍不住的發抖:為什麼,為什麼你偏偏要纏著我們!你不過是靈池的一條叫人觀賞的飛魚。不過沒事,你都死那麼多年了,現在你的女兒也死了,這一切都結束了!結束了!可你為什麼死了都不肯放過天君……
……
昨夜,伏天根本就沒有睡著,無法修行靜坐又沒辦法真正做到入定,甚至生出了幾分浮躁。這時,帳篷外面傳來厚重的腳步聲,似乎像是馱著重物一般,每當一隻腳落下,便可以想象那份力量一定震的地上螞蟻飛起,不得安寧。
伏天下意識的握住了身旁的白玉劍,雖然沒有靈力可以動用,但劍招劍式,也絕非普通人可敵。
“愛德萬,你居然回來了。真難以置信。”
這聲音,是昨夜士兵的聲音,他的聲音似乎叫住了這個腳步的動靜。隨後便有一聲雄厚粗壯的,只會是一個壯漢才能發出的聲音從帳篷外發了出來,自然是來自這腳步聲的主人。
“是的,朋友,再兇猛的異獸也不能阻礙我們魯爾人。”
“你揹著的這個真是沙域飛狼嘛,愛德萬,你可真厲害呀!”士兵的聲音似乎聽起來無比震驚,他估計沒想到這個壯漢不僅僅回來了,還帶了一頭沙域飛狼的屍體。
“哈哈哈,朋友,我說過的,沒有什麼異獸能夠阻礙我們魯爾人。”壯漢的聲音顯得格外自信豪爽,繼而又言:“哎,朋友,我聽說你收留了兩個從大荒涼之地而來的人。他們怎麼樣。”
“應該是一對可憐的新人。我將他們收留在你的帳篷裡了。”
“那等他們醒來,我想請他們喝我們魯爾人的酒!我先你帳篷休息一會,這異獸可真不好對付,累死我了。”
只聽見一個重物被拋下的聲音,腳步便的沒有方才那邊沉重,漸漸遠去。伏天一直提高警惕的聽著動靜,半響後便走出了帳篷,只見帳篷外士兵正驚訝的望著那地上的,還張開大嘴,牙齒露出的屍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