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滄月的手,靜月大師追問道:“剛才我已經查過她的情況了,身體一切正常,只是腦海中一片寂靜,的確是失憶之症。不知道你剛才對她說了什麼,會引起她的沉思呢?
”滄月看了她一眼,發現一旁的李、畢二人都是滿眼期待,忍不住嘆道:“我就說了兩個字——陸雲!”
或許是這兩個字真有魔力,每一次提及他,眾人都神色各異,表情複雜。
鬆開滄月,靜月大師擔憂的道:“如果這兩個字對傲雪都沒有印象的話,那麼她就真的忘記一切了。”
滄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張傲雪,低聲道:“等會劍無塵應該就會來了,現在我們還是告訴她一些以往的事情,讓她在內心中有所防範吧。”
靜月大師明白她的心意,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拉著張傲雪小聲的說起話來。
桌旁,滄月、畢天、李宏飛、玄陰真人圍坐一堂,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願開口說話。
沉痛,掛在每個人的臉上,擔憂浮現在每個人的嘴角。
寂靜中,四人各自想著心事,而想來想去,卻不期然的想到了同一個人身上。
抬頭,畢天驚聲道:“怎麼我們回來這久,沒有見到林雲楓與許潔呢?”
李宏飛也是不解,附和道:“是啊,你這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了。”
目光移至滄月與玄陰真人臉上,李宏飛與畢天驚奇的發現,二人竟然出奇的平靜,絲毫也不曾感到驚訝,這是為何呢?
“師叔,你們兩人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像知道什麼似乎?究竟這是為何,你告訴我們啊!”
看著玄陰真人,李宏飛有些急切,有些擔憂的道。
玄陰真人冷靜得出奇的道:“既然想知道,何不去看一看。”
起身,徑直走了出去。
李宏飛一愣,隨即回過神來,拉著畢天緊隨其後。
滄月則看了靜月大師與張傲雪一眼,雙唇微微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心中之言,而默默離開。
出了張傲雪的房間,玄陰真人一行四人不肖片刻就來到林雲楓屋外。
門是閉著的,可四人都清楚的察覺到裡面空無一人,這讓李宏飛與畢天有些意外,滄月有些不安。
推開房門,玄陰真人走了進入,目光一掃四周,最後停留在了地面。
察覺到他的異常,其餘三人都圍了上來,仔細朝下一看,一滴鮮血靜靜的呈現在四人眼前。
蹲下身,李宏飛檢視了一下,沉聲道:“血跡已經凝固,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只是這血跡從何而來,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雲楓與許潔又為什麼不在?”
一連串的問題沒有人回答,大家都看著地面,思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