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語氣有些冷漠,率先道:“離殤小友,可願意加入我南宮家,留在青州?”
這語氣不冷不熱,根本不像是求賢若渴,倒像是隨口問一問那般。
陸離鎮定自若,淡漠道:“我目前暫無這個打算。”
語氣不卑不亢,倒也沒有任何問題,畢竟南宮家雖然勢大,他也不必低聲下氣。
那男子聞言,氣息驟然變冷,狠聲道:“離殤,若不是家主看在你救過我家小姐一命,怎會招納於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離冷漠道:“從閣下的口氣來看,必是南宮家的一位前輩高手,怎麼,難道你想以勢欺人不成?”
雨柔同樣道:“既然是南宮家的前輩,想必不會這般不通情理吧,還請讓我們離去。”
她語氣稍微緩和,意在調節氣氛,不願讓場中情形變得太過尷尬,那樣對誰都並不好。
首先是這男子的修為很是強硬,與雲上溪在同一級別,他們無法強行突破,況且此人是不是一直前來,為何南宮小婉一無所知,涉及到的事情太多,又甚是敏感。
男子聽見雨柔的聲音,突然發出一股隔空之力,使得場中的情形,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原本雨柔意在勸解,她感覺雙方應當還有緩和的餘地,並沒有太過提防此人,沒有想到這男子不但以大欺小,而且竟然卑鄙偷襲。
說是偷襲,倒也說得過去,這男子發出一股勁力,一下將雨柔的面紗震開,使得她露出了真容。
雨柔此前作為青絲教聖女,掩飾面容,定有其道理所在,陸離見過她的樣子,自然沒有什麼,但這南宮家的中年男子這般做,就如同挑釁一般,行為十分嚴重了。
“你——”
雨柔十分憤怒,正欲斥責出口,卻被陸離攔下。
“你如何稱呼?我離殤不欺無名之輩。”
陸離語氣冷烈,對於這南宮家的高手,他並沒有畏懼,即便是無法殺死對方,他也敢於一戰。
這語氣之中,帶著隨意、輕蔑、冷漠等多種意味,使得男子頓時變了臉色。
這男子叫做南宮正,算是南宮家的一位中層人物,南宮小婉的長輩。
這一次他前來,是收到一位南宮家的老人物的密函,這位老人物是一位狠辣之人,喜好搜刮人才,反是不從之人,都皆要被他鎮壓,極難逃去。
離殤在修仙界中,屬於棲身在慕容家的一位散修高手,他原本打算亮出南宮家的名號,對方自會主動地攀附,沒有想到陸離根本是置之不理。
南宮正不但長期駐紮在青州府,處理各項事務,還掌控著很多資訊。
有一則便是關於這青絲教的聖女,他今日一見,便突然出手,看到了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