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了片刻,白衣女子帶著新月來到數百里外的一處陌生區域,指著前方的冰山雪穀道:“丫頭,你平常可來過這裡?”
新月不解,如實回答道:“沒有,我一般都呆在騰龍谷附近,很少來這些地方走動。”
白衣女子問道:“是因為距離的關係?”
新月一愣,點頭道:“有這層關係,不過並非主要原因。”
微微頷首,白衣女子繼續問道:“丫頭,你有幾個師傅?”
新月不語,遲疑了片刻,反問道:“前輩為何想到問這個問題?”
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如實回答就行。”
新月道:“我有兩個師傅,一個在騰龍谷,另一個在天刀峰。”
白衣女子聞言一笑,淡然道:“丫頭,知道我為何問你這個問題嗎?”
新月不解,剛剛自己問她,她不肯說,現在又主動詢問,到底她有何目的?
思索中,新月突然想到一事,脫口道:“前輩難道想收我做徒弟?”
白衣女子讚許道:“丫頭聰明。不過限於門規,我即便想收你為徒,你也不符合條件。”
新月並不惋惜,淡然道:“承蒙前輩看得起,新月萬分感激。若前輩不棄,新月願意隨時聽候前輩的教誨。”
白衣女子拉著新月的雙手,凝視著她如玉的雙眼,疼惜道:“真是個可人兒,這輩子誰能娶到你,誰就是最幸運的人。”
新月臉色微紅,眼前泛起了一個英俊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羞澀的表情。
白衣女子見狀,笑道:“丫頭,你可是有了意中人?”
新月微微低頭,輕聲道:“他叫天麟,今年十九歲。”
白衣女子好奇道:“天麟?有空我可得瞧瞧,看配不配得上你。
好了,時間不早,我們也該離去。
這次相逢也是緣分,我就送你一點見面禮。”
語畢,白衣女子拉著新月一閃而逝,留下黑髮男子一個人站在半空,觀賞著附近的雪景。
大約片刻,白衣女子與新月出現在數十里外,兩人眨眼便回到黑髮男子身側。
含笑點頭,白衣女子滿意道:“丫頭,你真是好悟性,這麼快就學會了我傳授你的‘咫尺天涯’,真是了不起。現在,我們就此告別,你有空多加習練,我們還有相逢之日。”
話猶在耳,白髮女子與黑髮男子便瞬間消失,沒有一點徵兆,這讓新月驚歎不已。
片刻,新月收回心神,一邊習練白衣女子傳授的“咫尺天涯”身法,一邊在冰原上四處走動,以留意有無新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