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已經喝過了,我也該告辭了。”
透過堂屋門,望向遠處,廉歌語氣平靜地說道,
“……廉大師,再坐會兒再走吧。”中年男人也緊隨著站起身,挽留道,
看了眼這中年男人,又看了眼旁側站著的小女孩,廉歌搖了搖頭,挪開了腳步,朝著堂屋門外走去。
中年男人也緊隨著,繞過了桌子,跟著走了出來。
……
“那廉大師,你慢走……”
踏出了院門,廉歌朝著巷子口繼續走去。
身後,中年男人看著廉歌走遠後,才重新合上了門,轉身走回了屋裡。
……
那院門合上後,朝著巷子口走著的廉歌重新頓住了腳,轉過身,看了眼那院子,微微頓了頓目光,
又轉過視線,看向了巷子口,
此刻,那巷子口邊上,一個穿著襤褸,渾身粘著些髒汙,光著腳,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正朝著巷子裡探頭探腦看著,顯得猶豫,
注意到廉歌投來的視線,那小男孩往巷子外縮了縮,緊接著,又猶豫著挪著腳步,從那牆後走了出,一步步朝著廉歌走了過來。
“……廉大師。”
走至廉歌身前,小男孩停下了腳步,仰著頭,抬起了手,
小男孩臉上同身上一樣,粘著些灰和泥汙,手上卻像是特意擦拭過一樣,顯得很乾淨,
兩隻手捧著,手裡是個用糙紙包裹著的燒餅,正溢散著些熱氣,
“……廉大師,剛才,在街上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肯定餓了吧,這個給你吃。”
捧著手,抬著頭,小男孩對著廉歌說道,
“……這個不是我要來的,這個是我專門買來的,廉大師,給……”
小男孩費力地伸著手,又說了句。
看著身前這小男孩,廉歌笑著,蹲下了身,
“把這餅給我,你不餓嗎?”
伸手接過這燒餅,廉歌看著這小男孩,說道,
“……不餓,我剛才已經吃過了。張家今早辦喪宴,剩了很多很多饅頭……”
小男孩開心笑著,搖了搖頭,只是說話間,不禁看著廉歌手裡那燒餅,嚥了咽口水,
看著這小男孩,廉歌頓了頓,伸出手輕輕一揮,對著小男孩施加了個拂塵術,
“誒,我身上都乾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