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說著,不敢耽擱時間,立刻就朝後院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老前輩一走,域主對於自家族人那種奇怪的‘血緣感應’,也自然就消失了。
域主不由得十分納悶兒,還特意找了個機會,偏過頭去看了看剛才那個方向。
但是可想而知的是,域主不可能再找到那種奇怪的感覺了。
然而越是這樣,域主就越不死心。
看一下還不夠,域主一連扭頭看了好幾下。
這不,域主的反常舉動,讓他周圍幾個老夥伴,都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噯域主啊,你看什麼呢?”
“就是啊,之前沒好意思說,但我發現你都往那邊看了好幾眼了。”
“難道是在看小瑛那孩子?”
“哦……就那個穿藍衣服,長得挺英氣秀氣的是吧?”
“別說,還真有點和你們赫連家的人聯像。”
“噯域主啊,說句老實話,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你們赫連家的血脈啊?”
“我怎麼聽說,人家並不承認啊?”
“而且我看那孩子,坐在這裡還挺自然的,一點不像心虛或憋壞水兒的樣子。”
都不用域主解釋,大傢伙就把他頻頻扭頭的行為,當做了是在觀察沐瑛。
域主也覺得自己之前,怕是因為這幾天太緊張,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什麼血脈感應的,那麼玄乎的東西,怎麼可能憑空產生,還變來變去的?
因此,域主樂得被老夥伴這麼誤會,還順勢輕嘆了口氣道。
“實不相瞞,這個問題,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說小瑛這個孩子,和我赫連家的人像吧,的確有些像。”
“但我今天親眼見到之後,又覺得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像。”
“而且正如剛才老洪說的,小瑛是一點都不覺得尷尬,這就更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或許小瑛真的是我赫連家的子孫,但他自己並不這麼認為,所以我就想,要不就這麼算了得了。”
“否則搞得兩家都不安生,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如果小瑛真的不是我們赫連家的血脈,不查得清清楚楚,我又放不下這個心。”
域主說的這些話,是他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