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點點頭:“OK,我這就去集合大家,我相信大家都會同意的。”
林燕一笑:“好,謝謝你,戴夫!”
戴夫回頭一咧嘴搖搖頭道:“不,我只是在為金錢服務,你知道的,我是個稱職的僱傭兵。”
林燕點點頭,繼續看著屋頂發呆,戴夫轉頭離去。
沒一會,關口方向不遠處傳來幾聲槍響,隱約有喧鬧聲,林燕一愣:“這麼快就攻過來了?不會這麼快吧。”
林燕忙推開門走了出去,遠遠看見在燕城關口那邊,那群僱傭兵正聚集在那裡吵吵嚷嚷,林燕徑直走了過去。
“哦,那婊子來了。”不知是誰開口了。
林燕一怔,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待她走近,發現在人群的中間,戴夫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經死去,死狀極慘,那群人見林雪走進,嚷嚷道:“殺了她,殺了這個婊子,我們要回家,誰會這麼傻陪著這傻子和這個婊子一起死?”
“殺了這個婊子我們投降吧,他們都是機甲重兵,我們不可能打得贏他們。。。。”
林燕不禁勃然大怒,大聲質問:“是誰殺了戴夫?”
一個身形壯碩胳膊和胸前都紋著紋身的東歐人走了出來,那人大約有兩米多高,林燕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個成年人面前站著一個小孩子,那人居高臨下惡狠狠道:“是我,婊子。”說著唾一口唾沫。
林燕右拳緊握往上一揚,一道藍光,那大漢頓時被一分為二,人群大亂起來,林燕殺心已起,手起刀落,陣陣慘叫不絕於耳,那些僱傭兵忙四處逃散,也有膽大的和心存僥倖的舉槍向林燕射擊,可是沒打中林燕倒是誤傷了一大波自己人,而林燕又怎麼會放過一個活口,只見她在慌亂的人群中東衝西刺不多時竟將那些僱傭兵殺得精光,林燕走到戴夫跟前在他身上翻出錢包,錢包內夾著一張金色短髮的小男孩的照片,林燕鼻子一酸竟雙腿一軟跪地痛哭起來,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這麼放肆這麼痛快的哭了出來,她突然發現,原來哭出來是件多麼容易的事情。
遠處,燕城中央,中心大樓突然倒塌,一個火紅的巨鳥一飛沖天,帶著刺耳的鳴叫。
林燕抬起頭擦乾眼淚向燕城中央走去,她默默告訴自己,現在她以無路可退,燕城現在就只剩她一個人,無論如何,她也要堅持到最後一刻。
那巨鳥從天而落,正落在距離林燕不遠處,炙熱的火焰讓林燕即使隔了這麼遠還是感到如站在火中烘烤一般難以承受,但是她沒有退縮。
林燕舉起刀指向巨鳥:“燕城是我的,從宗宇把它交給我的那一天起,誰也不能把它搶走,包括,你!”
巨鳥站直身體展開雙翅,翼展足有四五十米,這隻鳥正是上次見過的石球中的那隻,那時候它還沒有翅膀,沒想到短短這段日子竟已經羽翼具豐,巨鳥直直盯著林燕,彷彿看著腳下的一隻可憐的螻蟻,林燕心想:也許它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回事,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拼盡全力一試了。
林燕抬起刀,刀身藍光乍現:“這是我的全力一擊,你準備受死吧。”
一道藍光拖著長長的尾痕向巨鳥凌空射去,對林燕來說,她知道也許這一擊之後,她將萬劫不復,但是她從沒有後悔過,這次也不會例外。
突然,林燕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向自己撲來,但是她分明看到面前的巨鳥並未移動,她正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什麼的時候,卻猛然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身體,更匪夷所思的是,原來站在眼前的巨鳥竟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無聲無息,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燕一擊落空,一屁股坐到地上,她覺得特別疲憊,她輕輕掏出手機,卻不敢撥出,而她甚至連自己在害怕什麼都不知道。
燕城的上空,開始變得渾濁不清,也許是暴風雨要來臨了,這個地方下雨的時候並不多,一滴雨水落在林燕的臉上,竟是刺骨的冰涼,她不由一哆嗦。
該來的還是來了,那些身著黑色機甲計程車兵圍住了燕城的關口,那裡是燕城唯一的通道,黑甲兵像推土機一樣把那些僱傭兵的屍體清開,排著整齊的佇列往城內走來,林燕握緊拳頭吃力的站起身迎面走了過去,在關門裡面的直道上,林燕與那些黑甲兵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