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放下嗶嗶小子,坐到那張椅子上,立即感覺自己的屁股如同被吸住一般,只有腦袋可以左右轉動。
髒兮兮的、掉渣子的古舊牆壁和天花板,沒有門也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於前方的投影儀,那臺看起來畫風同樣老舊的機器正在射出繽紛的光線,投影幕布上對映出來的正是之前安迪最後看見的畫面,除此之外只剩一張椅子。
不出所料的話,幕布後面還有一個面積類似的空間,那裡也有一張椅子和一個投影儀,而且也正坐著一個人。
一陣咔噠聲之後,投影幕布上的畫面開始抖動並像是從上部抽離一樣開始替換畫面,一切與之前希望果研發成功那時候一模一樣。
新的畫面照例是一個男性廢土客的背影,他穿著一套廢土上常見的衣物和護甲,就是那種扔進人堆裡完全挑不出來的大路模樣,畫面中,他混在一大群圍觀者裡觀望著那些從西部新加州遠道而來的NcR軍人們,雙頭熊旗幟被高高掛起。
粗糙的熟悉男性聲音響起。
“巨熊的咆哮再次響徹東方,於胡佛大壩市的居民們而言,這猶如久旱逢甘霖,囚犯站在人潮之中,目睹成百上千計程車兵如同浪濤一般滾滾而來,這場景令人醒悟,所謂大勢所趨,亦不過是眼前這般罷了。”
畫面再次切換,那是一些安迪沒有去過的地方拼湊出來的剪影。
“很多地方的命運將隨這浪潮的到來而改變,個人的力量或許渺小,但是也可能在機緣巧合之中影響歷史的程序,這正是這個世界最巧妙的地方。”
安迪眯著眼睛去看那畫面中的幾個場景,有的如同廢墟,有的則可以看見覆雜的鐵軌,不知道這些畫面裡的地方到底都在哪裡。
畫面再次調整,新的畫面又讓安迪不由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個老頭,一雙滿是精光的藍色眼睛讓人感覺到驚悚,他穿著一件白大褂,身邊圍繞著幾個護衛似的NcR士兵。
普雷斯特。
“走過銜尾蛇村、胡佛大壩、新迦南、麥克森堡、保留地、布隆菲爾德航天中心,看過了一群又一群各不相同的人,做過了一件又一件各種各樣的事,囚犯對廢土的瞭解越發深入,或許在沒有涉及到大是大非時,人們的所作所為本沒有對錯,然而...世界會一直平靜下去麼?”
話音剛落,普雷斯特為主角的畫面兩端被兩個新出現的畫面切開,那是新抵達胡佛大壩的那位NcR軍官和...麻疹?
安迪有些訝異的看著,隨後畫面再次變換,這次換成了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看起來那正是他自己。
這個畫面僅僅出現了短短的一瞬間,隨後就被換成了一朵蘑菇雲。
“蒂貝茨監獄的毀滅讓追捕逃犯這件事告一段落,但囚犯的旅途還遠遠沒有結束,接下來,局勢將會高歌猛進,在如同湍流一般的變化之中,這個世界最終是會變得更好還是會重現舊日的悲劇?接下來...讓我們共同見證。”
嗶嗶小子震動了一下,提示該任務已經完成,畫面也迴轉到了最開始的那個畫面,四周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椅子也不再束縛安迪行動了,他直接站起來走到幕布前面想要掀開幕布找坐在後面坐著配音的老範談談,誰知道幕布掀開以後只看見一片牆壁,牆壁上還用紅色的塗鴉字型寫著一行字。
“我保證這是最後了。”
安迪凝視著那句話,隨後放下了幕布。
眼前逐漸變得黑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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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奇市長忙的不見蹤影,這位新來的高階軍官似乎不太好伺候,那些新來計程車兵們幾乎把胡佛大壩市所有能住的地方塞滿,胡佛大壩市政府不得不開始撥款讓各區域的旅館、酒店以及一些私人住宅大開門戶,收容這些無處可住計程車兵。
安迪四處打聽了一陣子,總算是找到了麻疹。
“我已經託人把電纜送回去了,你現在有空麼?我們最近可以動身去大峽谷看看了,另外就是...道奇市長也認為我們應該繼續拓展我們的貿易,所以這也是他所鼓勵的,一旦鐵路被修復完成,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會更進一步,這對所有人都會有好處的是吧。”
他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只是從聲音上聽起來這個屍鬼不太高興的樣子,明明計劃一切順利...
安迪摸摸下巴,猜到了一個可能。
“麻疹,你對NcR迴歸這件事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