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悍馬久違的再次啟動,離開了新迦南,這次沒有了火車幫忙,回去胡佛大壩的路途可能多少有點遙遠起來,但至少這次沒有那麼著急了。
安迪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前方的荒地,小黑在後座趴著睡覺,奧托現在恐怕已經快要返回胡佛大壩了,而他還得開上一段時間。
一個小籃子放在副駕駛座位上,裡面放著幾瓶核子可樂和一些水果,這些算是一點臨別禮物。
眼前的情景總是一成不變的,當然有時候也有一些變化,比如現在攔在前方的那幾個人。
“嘿!這裡!幫幫忙!”一個全身髒兮兮的女人站在路邊招手,似乎是害怕開車的人不感興趣,甚至將衣服敞開。
安迪看了只覺得反胃,順便用V模式掃了一下,果然在側面不遠處的沙石之中還埋伏著那麼四五個人,一旦停了車被這女人吸引注意力,恐怕頃刻之間就會被槍殺,而後所有的東西都被掠奪乾淨。
為了回應這個腦袋上頂著一對翅膀一般可笑髮型的女人熱情的招呼,安迪稍稍放緩車速,然後開啟車窗丟下去一顆像是手雷的東西,再一腳油門轟鳴而去。
那女人嚇得尖叫一聲趴在地上,半響之後才站起來看過去,原來只是一個空罐頭盒子。
她氣的大罵不止,那些在不遠處埋伏著的掠奪者們也很惱火,但那輛罕見的車已經不見蹤影。
不久後,一個掠奪者看到有一隊商人從附近走來,於是這幫人立即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將老法子又來了一遍.....快速駛離的安迪只覺得有些無語,在這種鬼地方外出行走可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你就算用最惡劣的幻想去揣測別人也絲毫不為過,有些時候甚至還不夠。
他隱約記得當初NcR東進運動最鼎盛的時期開展了幾次清掃運動,也就是軍隊四處追擊並剿滅肆虐的土匪和野獸,消除沿途的威脅。
這目的是為了保障居民和商人的外出安全。但效果很一般,一是NcR政客的態度根本就是應付了事,二是NcR派駐東部特區的軍隊總數並不充足,三是NcR散亂的軍隊紀律導致行動前無法保密,開戰之後更是稍有挫折狼狽逃跑,取得勝利拒不追擊,這導致NcR的公路巡護剿不乾淨土匪也滅絕不了襲擊人的怪物群落。
等到阿拉什德堡壘被軍團摧毀,NcR退避胡佛大壩,這裡就徹底變成一團亂麻。
路上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東西都能遇到,安迪也遇到過不少了,比如乞討的乞丐、流浪的難民、警惕的拾荒人、見人就開槍的瘋子、整天琢磨著讓人上套的掠奪者、誇誇其談的邪教徒、三五成群的狂屍鬼、叫個不停的土狼和野狗、致命的變異昆蟲、恐怖的死亡爪.....他想著,就是看見再奇怪的傢伙,他也不感覺奇怪了。
傍晚,一夥人出現在路邊,坐在篝火旁。車子還沒有靠近,安迪就看見那群人已經紛紛起身,他們的警惕性很高,有人在其他人休息時放哨,原子悍馬遠遠的就暴露了蹤跡。
藉著車燈,安迪看見那些人身上全都穿著一件奇特的護甲,並且戴著一種造型不錯的遮陽帽,這種組合幾乎和泰的穿著一模一樣,他那時候說過他曾經是一位NcR的遊騎兵,他還沒見過這些NcR的傳奇兵種,難道眼前這些人...那幾個人招手攔車,安迪略微看了兩眼,感覺這些人沒有敵意,於是停了車並走下來。
眼前幾人個個全副武裝神情警惕,這可不常見。
“你好!你的車很不錯,我們是NcR遊騎兵,想和你打聽一點事情。”為首的那個人走到安迪面前鎮定自若的自我介紹一番,隨後用一種很自然的語氣詢問。
“路上你是否見過一群人,他們一看就很古怪,穿的衣服和用的武器都五花八門,有的非常先進有的則七拼八湊,可能裡面還有人穿著動力裝甲,至少從我們發現的痕跡來判斷是這樣的,怎麼樣?聽我這麼描述你有沒有見到過這些人?我以為他們應該往更北面走了,你似乎就是從北面過來的。”安迪表示自己根本沒見過那種人,掠奪者和商人路上倒是遇見一些。
那個NcR遊騎兵於是嘆了口氣。
“結果到底還是追丟了麼?”安迪摸了摸腦袋感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