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話,就算你再怎麼有理,你確實使得我的生意出現了不止一次的重大損失不是麼?站在道義上你也應該給我做出一點小小的賠償。如果你能說服她,那這就是她在我這裡掛的最後一單...我,有一份禮物,你幫我送給她。”安迪接過達斯琪從櫃檯裡取出來的一個紅色小盒子和那把房間鑰匙。
“你們在這裡稍微等我一會。”他轉頭交代一聲就朝著酒館深處的小走廊走去,一路上因為這些小房間的隔音性都太過於差勁,時常聽到各類打撲克的聲音傳來,而其中一間房就是瑪麗喬所在的房間。
一推開門進去,安迪就看見一個穿著暴露的紅色貼身馬甲下身著牛仔褲的女孩在對著一面鏡子梳頭,她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白皙到不可思議的面板與那豐滿又年輕的肉體相得益彰,只需要背影就足以讓終日碌碌的廢土客們感到血脈噴張。
聽到開門聲,女孩笑著回過頭來,然後臉上有點意外。
“哇哦,我以為你是兔子先生,但是你明顯不是...首次見面,先生,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安迪一時之間被這迎面撲來的天然魅力撞的暈頭轉向,眼前的女孩靠近細看眉眼之中滿是桃花,不需要如何操持演練,男人基本抵擋不住這誘惑,當她一邊笑著輕咬自己的大拇指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在自己跨上的褲腰帶抓握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
反手帶上門,原本打好的腹稿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嗯,我叫安迪....”他乾澀的說了開頭,瑪麗喬立即主動又平易近人的開始與他聊起天來。
“我叫瑪麗喬,你叫我瑪麗就行,安迪先生~”兩人隨後莫名其妙的在瑪麗喬的引導下開始聊起天來,說起自己是做什麼的,安迪只能語焉不詳的說自己在廢土上四處遊蕩,這激起了瑪麗喬的好奇心。
在言語之中,安迪察覺到了瑪麗喬那過於天真的心靈,她對於外界的惡劣情況幾乎一無所知,或許是因為出身的緣故。
“所以,你和你父親吵了一架以後就來這裡了對麼?”兩人坐在床上,距離越來越近。
“對~我希望能從那個老鼠窩一樣的地方走出來看看,可是我父親就是不太同意,他總是跟我說外面有多可怕,我一直不太相信。後來我來到達斯琪這裡,她給我這份工作,我覺得在這裡生活開心極了,每天都能遇到有意思的人,大家都很喜歡我,他們給我送禮物而且會不停的讚美我。最重要的是,這裡的環境比我出生長大的地方好太多了,我很高興我能從家裡出來。”說話間,安迪逐漸更深的意識到,瑪麗喬是真的比較傻白甜,她以為達斯琪只是讓她來這裡陪客人們聊天;在她的理解裡,那些客人們都是好人,至於肉體碰撞的部分則是一個放在最後的有趣小環節,一切都是美好的。
“大家真的都很有意思,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雖然不如家人那樣親密,但是我覺得我和每個人都成為了好朋友;比如兔子先生,他讓我這麼叫他的,每次來他都帶給我一隻可愛的毛絨兔子,我以前都不知道還有兔子這種可愛的東西,哈哈。”她天真爛漫的這麼說著,帶著滿臉甜美的微笑。
越是如此,安迪越是覺得於心不忍,她不曾知道在背地裡她究竟被看作何種存在遭受何種議論,也不知道達斯琪借她
“交朋友”在那些
“好人”手裡賺了多少瓶蓋。
“瑪麗,你...”安迪剛想將已經跑出去十萬八千里遠的主題帶回來,瑪麗喬忽然看見安迪放在一邊的那個達斯琪給的小盒子。
“這個是你要送給我的麼?”她湊過來,身上傳來的那種香味讓安迪的心跳猛然提速。
他與瑪麗喬那雙眼睛近距離對視,只感覺自己的靈魂略微飛出去了一點點,這種感覺如此玄奇美妙,此刻根本無法用言語去訴說。
“對。”話音剛落,瑪麗喬開啟了小盒子,看見盒子裡是一件珠寶首飾。
這有點出乎安迪的意料,他原本以為達斯琪放在裡面的多半是什麼便宜的同時又能討得這個純潔又天真的女孩芳心的東西,比如那位兔子先生送的毛絨兔子....但眼前這件首飾看起來應該是真的,如果放在市場上,也能值不少瓶蓋。
“哇!我第一次收到這麼好的禮物,謝謝你。”瑪麗喬像個小孩子一樣歡呼,之後她忽然撲到安迪身上吻了他.....一個小時以後,坐在一張桌子上和比阿特麗絲喝啤酒的馬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極其罕見的考究手錶,這手錶不但造型精緻的猶如天然的藝術品,而且裡面似乎還內建了一些高科技部件。
他翻看著手錶,一個圖案突然跳出來,這讓他的動作頓時停住。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身後有一個酒客偶然路過,馬克迅速的將手錶重新收入袖子。
“比阿特麗絲。”彷彿在喝口服液一般的超級變種人用兩根手指放下啤酒瓶。
“怎麼了....馬克...”馬克回頭看了一眼,朝著達斯琪指了指。
“你去要個房間,咱們兩個在這裡對付一晚上吧。”比阿特麗絲撓撓腦袋。
“可是...老大說....”馬克打斷了她。
“他今晚不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