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回憶了一下狗城裡的情景,那裡的眾多破損高層建築矗立在永不散去的紅色塵埃裡,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壯觀,但如果你在那裡呆的時間長了,這份壯觀就逐漸變為了可怖的夢魘。
“這次你可以去親眼看看了,那裡比我當初去的時候應該安全了不少吧,對了....比阿特麗絲,在狗城還有一個你的同類呢,他叫做吉米,是個醫生。”比阿特麗絲撓了撓腦袋似乎有點不理解。
“醫生?......那個兄弟......軟蛋。”.........................第二天,在車裡勉強對付了一晚上的三人來到了站臺上,一列造型非常拉風的巨大火車頭已經掛好了車廂準備啟程,並沒遭到太多盤查,安迪就上了這列被稱為東進號的火車。
伴隨著巨大的汽笛聲,火車緩緩被驅動起來向前行進,且速度正在變得越來越快。
安迪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的景色,山谷逐漸被拋之腦後,越向東越是能看見平坦的大片荒原,流落在風吹日曬之中的鐵軌就是漫長空間裡唯一可以見到的人造物,除此之外的就是枯黃的野草和眼神兇惡警惕的動物與怪物。
在兩個小時以後,火車仍然一路向著東北方向進發,昏昏欲睡的安迪突然注意動正東邊有一些奇怪的場景,遠處似乎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存在著另外一條鐵軌,從那條鐵軌的方向來判斷,很大機率會與當前他們所乘坐火車行駛的這條鐵軌在前方某處交匯。
他好奇的向坐在過道對面的幾個NcR軍人詢問。
“那邊那條鐵軌有被修復使用麼?”其中一個軍人隨意的撇了一眼給了他回答。
“沒有,那條鐵軌的北面需要從大峽谷穿行過去,路已經斷了。”安迪看著那條鐵軌逐漸消失在視野範圍裡,又嘗試從這些NcR軍人口中探知一些情報。
“大峽谷是個什麼樣子的地方?”那NcR軍人明顯有點不耐煩。
“鬼地方。”馬克在離開胡佛大壩市之前給自己重新配了一副眼鏡,此刻他的眼鏡泛著窗外的光注視著那遠處沉默不語。
.............................直到天色已經完全漆黑掉,火車駛入了廢棄要塞站臺,這裡正是當初阿拉什德要塞被凱撒軍團暴力摧毀以後留下的廢墟,安迪最後一次來到這裡時,絞刑人已經憑藉著其組建的黑幫和當時新瘟疫肆虐的緊急情況控制了這裡。
但這一次安迪察覺到情況已經與上一次有了很大的不同,停靠在站臺時,周圍有很多的NcR士兵,也有少量的幫派分子游蕩在不遠處,但他們的數量根本無法與NcR駐守在這裡的兵力相提並論。
火車停下後,士兵們開始從車廂裡卸運各類物資,安迪看著那些忙碌於搬運箱子的NcR士兵,這也就解釋了為何胡佛大壩的兵力會越來越空虛,為了重新建立與東部邊遠聚落的聯絡,在鐵路節點擁有足夠的軍事力量是必須的,原本就稀少計程車兵有一部分被分潤到了這裡。
那幾個存在感薄弱的幫派分子站在遠處幾乎像是一動不動的場景陪襯,他們默默的注視著NcR士兵們在站臺上的一舉一動,但不靠近過來也不發出任何聲音,似乎只是充當一個人肉監視器和某種對外宣誓的體現物一樣的存在。
停靠一小段時間以後,火車再次啟動,方向還是東北方向。途中,火車的經過給了一些野獸和怪物巨大的震撼,土狼群哀鳴著奔逃,鼴鼠群瘋狂的試圖發起襲擊,但都被火車車輪碾成肉泥。
NcR的商人們會在看見火車後歡呼或者行脫帽禮,而那些土人們則滿臉驚恐的將火車判定為某種從未見過的可怕怪物,或許日後某個部落就會誕生一個相關的傳說。
在啟程兩日之後,透過車窗,安迪總算看見了熟悉的紅色塵埃,在大風的作用下,不遠處天際線上的殘破城市廢墟正在席捲著一股股猩紅的塵暴。
滿是廢棄汽車的殘破25號公路和乾枯的河床出現在東方,狗城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