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看就十分整潔堅固的岸邊區戰前建築物不同,壩頂上分佈的建築物全部都是戰後廢土人自行修建的破爛鐵皮棚屋。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壩頂在戰前就是公路,上面自然不可能留有建築物,想要在這裡久居的話只好自己想辦法。
雖然還沒有具體瞭解,但安迪一眼就看出兩側居民身份階級上的差距,那些戰前遺留的建築物明顯更適合居住。
一個揹著髒兮兮麻布包的廢土人從一旁路過,愁眉苦臉的坐在護欄附近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河谷嘆氣。
安迪走過去,感覺這是一個可能的情報獲取目標。
“你看起來不太開心啊兄弟?”他走過去攀談起來。戴著又髒又破的鴨舌帽的廢土人聞言麻木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抑鬱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這裡跳下去。
“你看這裡除了你之外有人開心麼?”他冷淡的回了一句,繼續望著下面發呆。
安迪聽了這話下意識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岸邊那邊一片安靜似乎沒有什麼人煙,壩頂這邊雖然建築物都比較一般,但是還有很多人在活動。
有一個破棚屋應該是做酒館生意的,不少人聚集在那附近聊著天喝酒,不過氣氛都比較沉悶壓抑,連喝醉的醉漢都不是哈哈大笑而是眼角垂淚。
“哦...看來大家確實情緒都不太好,我是外面來的,你能幫我介紹一下這裡麼?”話音未落,那個剛才還滿臉抑鬱一動不動的廢土人就朝著安迪伸出手。
“20個瓶蓋。”安迪聳聳肩將瓶蓋交給他。鴨舌帽男收了瓶蓋,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
“這裡如你所見,就是一群可憐人的聚集地,當然了,不管人們多可憐總有一群老爺住在豪華別墅裡吃香喝辣高人一等,西側岸邊那些還有南門旁邊的那些軍老爺都是這樣的。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我算是來這裡比較早的NcR移民.....”安迪先問了幾個關於位置的問題,找當地人指路是最迫切的需求。
鴨舌帽男看起來對這些事情爛熟於胸。
“哦,旅店是吧,往東面大壩頂上那一片走找一找,不只是旅店,什麼槍店、雜貨店、酒店你都能在那邊找到,不過不要抱有太高期望,那些店面都是面向窮苦大眾的。假如你很有錢的話,白天去西邊的岸邊區找找那兩家商隊公司開的店鋪裡面賣的貨色,當然了,價格可是天差地別的。”
“受了傷你就只能去岸邊區找天啟追隨者開的那家醫院,不過別以為那醫院是天啟追隨者開的你就能在那裡不掏錢治病,我可告訴你了,管那醫院的醫生可不是善茬....要是你心靈受傷了他也有辦法治療,你明白我在什麼對吧?”安迪看了一眼晚上似乎已經紛紛大門緊閉的岸邊區。
“岸邊那裡都有什麼?我看這裡商隊不少,為什麼你說只有兩家商隊公司?”鴨舌帽男撇了撇嘴,似乎已經徹底認定這是一個第一次來的生人,眼睛裡一閃而過一些古怪的懷疑神色,但安迪不知道他這種反應的原因,看起來他也不打算明說。
“嗯....那些帶著雙頭牛運貨交易的商人隊伍看起來數目不少但實際上都歸屬於某一家商隊公司,當初這裡只有一家商隊公司,就是在NcR本土獲得特別經營許可的赤紅商隊。沒多久以後又從新加州跑過來了三個彼此之間稱兄道弟的人,大家一般就叫他們三個為三兄弟,他們成立了第二家商隊公司,名字就叫做三兄弟商隊.....不過,他們關係沒有赤紅硬,只是做些小單子。”
“岸邊那邊除了兩家商隊公司的總部以外,還有就是天啟追隨者開的醫院和學校以及歸他們管理的工程部,最後就是警察局,那幾位警探在很久以前就是這裡的警長了,他們可是身手敏捷又敏銳刻薄,你要是想幹一些不好的事情可要小心別被抓到了。”說到這裡,鴨舌帽男幾乎毫不掩飾那種懷疑的神情了。
“我就先跟你問了,你以前有沒有什麼犯罪前科?手腳乾不乾淨?”安迪被問的心裡發虛,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面巾確認自己沒有暴露。
“沒有啊...你這麼問幹嘛?”鴨舌帽男似乎不太相信,但是也明智的沒有繼續追問。
“在胡佛大壩市,最好不要犯罪,要是被記錄在案,有前科的人在這裡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