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些人詫異的看了原子悍馬一眼,但是隨後只是重新坐在一處閉目養神。
從橋上下來以後向北開了一段距離以後,安迪就看到了胡佛大壩市的南門,金屬垃圾和建築碎片構築出來的圍牆在那裡有一個引人注目的出入口,用各類廢舊金屬焊接出來的兩座塔樓分佈在大門兩側,厚重的大門是包著鐵皮的鋼筋混凝土板子,下方有兩個巨大的輪子。
可以預見的是,一旦出現襲擊,兩扇厚重的大門將會立即關閉,隨後塔樓上的哨兵將會依託掩體和上面的射擊孔用槍械還擊。
那些大門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坑窪以及燒焦痕跡,無聲的訴說著這裡曾經遭受過多少次可怕的攻擊。
塔樓上的哨兵們目光銳利的掃視著所有進出者,手裡抱著以及背後揹著的赫然是威力巨大的狙擊步槍或精準度久經考驗的卡賓槍。
如果這還不足以震懾外來者,那些被佈置在塔樓邊緣的自動炮塔就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這些白色的自動炮塔震動著微微冒出黑煙,一旦它們的戰鬥識別裝置判定下面有敵對目標就會立刻毫無保留的傾洩子彈。
這樣的殺人機器,足足有四部。
“我們得快點,這裡晚上會關門,誰都不會再讓進去的。”坐在副駕駛的布里奇焦急的說著,如果今天晚上進不去的話他們只好又睡在車裡,這幾天時間裡他可真是受夠了這種
“休息”。大門的上方是一道金屬棧橋,連線著左右兩側兩座塔樓,伴隨著惹人注目的原子悍馬靠近,立即就有全副武裝的大兵居高臨下的發出質問。
“什麼人?”他緊握著手裡的武器,看起來隨時都可能開火。布里奇立即下車朝著那士兵做出解釋,這使得士兵們神色稍緩,有人多看了兩眼藏頭露面的安迪,不過也沒有過多在意。
因為這裡的自然環境,人們外出時多數都會佩戴保護眼睛和麵部的防護裝備。
“快進去吧,你的老夥計們都在猜測你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是不是已經被土人殺了!相信尤里醫生他們看見你一定會很高興。”似乎和布里奇有些交情的大兵簡單與他聊了聊就回到塔樓之中放行了安迪等人,他們得以順利的正式進入到了胡佛大壩市的內部。
這裡是黑峽谷的西部岸邊,胡佛大壩的主體就在東面的河谷之中,白色的混凝土讓這片黑紅色石頭遍佈的峽谷有了一長條的平坦地表空間。
一些原本隸屬於戰前胡佛大壩的附屬建築分佈在前方,那些建築多數呈現出圓柱形。
安迪將車停好,幾人下了車。街上的人數量不少,有些人在擺攤做生意,也有人揹著沉重的行囊默默地獨行,不知道即將前往何處去。
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棚屋一個挨著一個,這些戰後廢土人利用回收的垃圾自行建造出來的建築看起來連遮風擋雨都夠嗆,不過那些整潔乾淨的戰前遺留建築怕是他們沒有資格用。
這處
“岸邊”地帶有兩座比較顯眼的白色混凝土圓柱建築,一大一小,安迪不知道這建築以前是用來做什麼的,可能是胡佛大壩原本的工作人員們用來居住的建築物。
布里奇發覺了安迪注視著那兩座顯眼的建築物。
“那是胡佛大壩的軍部,就是那個比較大的被帶著倒勾的鐵絲網圍欄圍住的,小的那個是市政廳。軍人們住在軍部裡,在那裡吃飯休息和訓練,道奇市長也住在裡面;至於市政廳,那是市議員們在市長的主持下開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