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逐漸從地平線上升,照亮了貧瘠的廢土。明明都長不出來什麼作物,有害生物倒是有的是。
比如不遠處那隻褐色的蠍子,這種蠍子可能是由本地的一種蠍子在大戰後的輻射中變異而來的,它的尾巴里蘊含著足以致命的劇毒,在體型巨大化以後,它一次注射的量就已經超過了人類的致死量。
看見路過的原子悍馬,它舉起鉗子做出威懾性動作,不過這倒還好,大部分強壯的廢土生物的普遍反應是立即開始猛烈的追擊,不惜一切代價將看見的非同類目標變成食物。
“你看見那隻蠍子了麼?”布里奇指著外面。
“看見了,又怎樣?”西里斯臉色蒼白的看著阿里德安給他的一本歷史書,上面的某些故事還是比較有趣的,就是他總是感覺到出離感,實在是難以相信那些故事的發生地與自己所在的地方確實曾經是一個世界。
在漫長的歲月裡,世界逐漸變得面目全非,歷史人物所在的那個時空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那種蠍子,我做過考證,它應該是源於戰前的亞利桑桑樹皮蠍子,是一種天然的本地變異種,攻擊慾望和移動速度其實都不算太高,但是毒性確實很強。”西里斯敷衍的點頭,他不怎麼在乎那些怪物的過去,總之現在那些東西就是需要喂子彈的目標罷了,想要在不動槍的前提下讓它們知難而退簡直是不可能。
布里奇完全沒有察覺這點,看起來與喜歡歷史的阿里德安相比,他更喜歡生物。
這些在廢土上已經變得無比奢侈的愛好獨屬於那些知識分子們,他們總是在研究一些缺乏實用性的古怪知識,但人們不得不承認偶爾他們會突然掏出一些驚世駭俗的技術成就。
安迪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心裡不由得浮想聯翩。新加州在NcR過去的長治久安和繁榮經濟影響下誕生了很多著名的研究者,這些科研人員的研究是NcR生產力發展的根本動力,再加上龐大的人口所提供的綜合基礎,NcR表現的和廢土上大多數聚落或城邦都不同,它比任何社會都更像是戰前的SA。
當然,這只是一個好的方面,在其他不那麼好的方面,這種相似性是一貫的。
安迪不知道自己現在還算不算是一個NcR公民了,畢竟先是成為罪犯然後成為逃犯,要是按照NcR的法律,妥妥應該罪加一等被長期發配邊遠地區勞動改造,參與到無窮無盡的修鐵路以及其他基建工程之中。
這樣的人不管是在客觀事實上還是在法律標準上都幾乎被剝奪了一切政治權利,已經不屬於NcR公民的範疇。
在鋼鐵瘟疫之後,這種制度將會越發的被NcR政府依賴,畢竟NcR政府所遭受的經濟重創影響極度深遠,很多工程隊在邊遠地區的工程款最終都沒有得到結清,由此產生的壞名聲將會導致以後NcR在內地再也難以找到願意接活的工程隊。
既然如此,下一步,不需要花錢又不需要爭取意見的囚犯們就是NcR最好的選擇,即便這可能有所違背坦蒂總統留下的人權法案,但是有那麼一句話
“規矩是人定的”。狗城裡面的拾荒者們則展示了另外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