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如果你需要證據的話,那麼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戴安娜的使者。”此言一出,赫卡忒忽然怪叫一聲,她雙手一拍,王座下爬出大量的雙頭毒蛇。
“你從哪知道這個名字?回答我?”安迪掃了一眼那些正在人立而起的巨大雙頭毒蛇,這些傢伙的鱗片相當堅固而且十分靈活,這些傢伙的攻擊性強到離譜,嘴裡的劇毒一旦接觸怕是非死即殘。
這些毒蛇也就是銜尾蛇村所謂的聖蛇,之前在攻打加密部落的時候,外出征討的獵犬僅僅帶了一隻就封鎖了他們唯一的逃生路線。
而現在這種傢伙可不僅僅是一隻兩隻。他心裡暗想,若是西里斯真的來這裡搞暗殺,不說能不能繞過外面的獵犬,就是來到赫卡忒身前恐怕都沒機會成功。
“當然是從苗圃,我就是從那裡來的。”赫卡忒死死的盯著他,最終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
“苗圃...?那是什麼.....算了,那都不重要。戴安娜叫你來我這裡幹什麼事情?難道是她希望她的姊妹現在就與她團聚麼?”安迪心想這算哪門子的話,但他也懶得去思索赫卡忒究竟怎麼想當初與戴安娜之間的那段時光了,既然話到了這裡,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盡快散播希望果。
“你知道外面現在正在爆發一種瘟疫對吧?一旦患上就會全身長出藍色的水皰,人會變得虛弱不堪咳嗽不止,這種病毒的傳播能力十分強大,而且對於人類的殺傷性很強,一般的藥物對於這種病根本毫無效果。”赫卡忒漫不經心的敲著扶手。
“我知道,那又怎麼了?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我倒是希望瘟疫能多來幾次,幫助我多把那些我不需要的老弱病殘和令人作嘔的愚蠢土人都幹掉。你也看到了吧?我的子民們幾乎沒有遭受那種瘟疫的影響,只有很少的人因此死去,這正是因為我的選擇。在絕對優生中產生出來的就是絕對優越的新種族,我的子民們一出生就擁有傲視其他人類的優勢,適者生存....”安迪張了張嘴,對於本來就仇視土人和極端信封優勝劣汰的赫卡忒來說,她根本沒理由支援安迪的行動。
“話不能這樣說,其實赫卡忒女士你分明也明白吧。”他說著,回憶起一路上看到聽到的那些資訊。
“如果你真的覺得那病無所謂,為何會要求所有獵犬使用那種藥草抵禦病毒的侵襲?為何會要求赫卡忒之女們謹慎處置所有染病而亡的屍體?我聽說你還準備製取一些特製的草藥送給部分信奉你的部落首領是麼?”赫卡忒又發出那種怪笑。
“你瞭解的很多麼.....但是那又如何?”安迪取出來一個綠色的果子。
“這是戴安娜所造的,吃下它就可以讓人痊癒,並且終生再也不會患上那病....她希望你能讓所有在你控制下的人都吃到這樣的果子。”赫卡忒臉色不明的看著希望果,似乎有點不可置信。
她思索了一會,仍舊搖頭。
“不.....我可不會下達這種命令,那對我有什麼好處?叫我施加恩惠給那些噁心的土人?哈!你勸她還是死了這條心,我可不會做那種事!”安迪不願意放棄,繼續和赫卡忒據理力爭。
然而赫卡忒好似一塊石頭一般鐵了心的要讓土人遭難,根本不為所動。
他說的口乾舌燥卻還是沒有半點效果,心想還是得繼續搬出戴安娜來說事。
“我聽戴安娜說過,她曾經對你有救命之恩吧?而且,我可以很確定的和你說,如果那瘟疫繼續肆虐下去,這裡的土人部落多半都會死光,到時候銜尾蛇也會無法從周圍獲取新鮮血液,難以發展。”赫卡忒終於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後滿臉厭惡的做出了讓步。
“好吧...但是你得先幫我抓住那隻軍團派來的老鼠,之後再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