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在這裡....我祖先們所信奉的神明大蛇,祂需要越來越多的人牲,如果無法被滿足,儀式之中昏迷不醒的人就會明顯增加。大祭司浮士德要求毒蛇們不放過任何路過的人,甚至後面開始主動的去襲擊倖存者們建立的城鎮,將所有被活捉的人獻給大蛇。但那最終還是不夠,他們只好試圖去攻擊越來越大的聚落,哪怕明知道其中有些聚落的實力已經遠超他們。”
“他們選中了一個叫做中樞市的地方,結果迎來一場慘敗,那裡的人們物資充足且善於戰鬥,並擁有更好的武器。大部分人都死在那次進攻和隨後對方的追擊之中,毒蛇當時瀕臨崩潰,更可怕的是倖存者們發覺大蛇可能因此憤怒,與他們之間的聯絡變得淡薄起來。”
“他們就那樣流落到廢土上很多年,甚至因為畏懼神明的懲罰不敢再返回那片聖地,大祭司浮士德也逐漸開始不思進取,他變得老邁軟弱。這一切直到下一任大祭司阿斯普的繼任才得以改變,他孤身返回大蛇的居所再次得到了啟迪,讓毒蛇迴歸到大蛇的庇佑之下,違背神之旨意的浮士德羞愧的自願成為人牲。”
“重獲新生的毒蛇是如此的自豪和強盛,他們雄踞一方,不斷擊潰小聚落或攔截中樞市派出的商隊,將所有捕獲的俘虜變成奴隸,一部分獻祭給大蛇,另一部分吸收到自己人之中。”安迪默默的聽著,這段故事如果拋開可怕的原始信仰不談,在廢土上來說倒也算是一段傳奇故事。
如果摒棄所有神秘主義色彩的描述,毒蛇的創始人可以說是頗有想法,在惡劣的環境之中選擇了最能聚攏人心的選項,奠定了這個群體的根基。
而第二代首領聽起來頗有雄心壯志,明顯是一個將會大有作為的領袖。
不過....要是一切真的那麼順利,他又何至於在這裡看到這位老人呢。
“後來呢?”老人喝了一口加熱過的水,潤了潤喉嚨。
“後來麼...我的祖先們遭遇了以前根本沒見過的敵人,一群拿著能射出紅光的槍械的人突然開始攻擊我們,他們身上穿著一種厚實的全覆蓋式金屬護甲,看起來幾乎就是一個金屬人。那些能射出紅光的武器可以輕易穿透骨頭護甲和血肉,輕而易舉的殺死一個人,我的祖先們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打倒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安迪聽的心裡一跳,任何NcR公民都知道現在本土那邊正在爆發的麥克森州叛亂,也被稱之為鋼鐵瘟疫的事件,其起源就是來自於NcR麥克森州之中的武裝自治團體鋼鐵兄弟會對於NcR政府發起的一系列暴力襲擊。
很湊巧的是,那些傢伙最喜歡的標配裝備就是來自於戰前SA軍隊的能量武器和動力裝甲。
這似乎完美符合老人所說的
“拿著能射出紅色光的槍械的金屬人”這一描述。
“所以就是這樣,你的祖先們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得不向著東面逃走了?”老人帶著一點驕傲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安迪有點驚訝的話。
“不是毫無還手之力,那些金屬人的首領被我們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