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著背頭髮花白的老師輕柔的撫摸著兩條死去的狗的屍體,明明不是他的狗,他卻表現得比誰都難過。
“真是可憐....我從它們的脖子上發現了毒針,應該是被人用吹箭射進去的。”
露牙拍著桌子大喊大叫。
“真是豈有此理!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膽敢來到我的絞犬村撒野?要是讓我抓到了,我要讓群狗把他撕成碎片!”
安迪抱著雙臂坐在桌子前,看著那幾條死去的毒蛇,他心裡有一個猜測,但是不知道究竟對不對。
“絞犬村周圍有這種毒蛇麼?”
眾人搖頭。
“從未見過有這種蛇,這蛇有沒有毒?”
“我看是有毒的,說不定毒死狗的那些毒針就是從這些蛇的嘴裡提取的。”
“沒聽說過哪個部落是....等等。”
露牙僵住了,臉上有些遲疑。
“我聽說銜尾蛇村的戰士擅長與毒蛇一起進攻敵人,這會不會是?”
咧笑滿臉莫名其妙。
“銜尾蛇村?赫卡忒?他們為啥來抓瑪麗呢?難不成?.....”
咧笑臉色灰白了下去,他想到他之前帶著瑪麗去黑足村的薩滿梅林那裡詢問瑪麗是否能成為一位赫卡忒的女兒,當時梅林極其欣賞瑪麗的天賦,因為瑪麗在調配藥劑方面表現得很有智慧。
“我....我當時找過黑足村的梅林大人問她瑪麗能不能跟她學習成為赫卡忒之女,但是後來瑪麗非常不情願,也就沒有再堅持進行這件事...所以?”
大家一下子全都沉默了下去。
平時念叨著自己是個大人物的露牙欲言又止,咧笑也一樣保持沉默,老師還在那裡檢查死去的兩條狗的狀態,剛才還充斥著火藥情緒的屋子裡一下子冷的像是結了冰。
半響,露牙清了清嗓子。
“這些人屬實是可恨,不過我們現在沒有太多證據證明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從今天開始絞犬村要增加夜間巡邏的人和狗,務必要不讓今天發生的事情再次發生。”
露牙說了些不輕不重的套話,讓安迪聽著不爽。
“你不是平時都以廢土風雲人物自居麼?為何不乾脆親自帶著人去黑足村找梅林對峙?”
露牙連忙擺手。
“那....那不成,黑足村說不定會生氣,赫卡忒也說不定會生氣,我聽說赫卡忒一生氣村子就會不受糧食不孕不育,那....”
說著說著,露牙臉色發紅,也感覺自己很窩囊。
“可惡!要是軍團能回來這裡我們就再也不用怕什麼赫卡忒了,我倒是想看看那個赫卡忒女士能否在軍團的面前展示她的神蹟!......真是,尖牙總是跟我說就快了就快了,究竟什麼時候軍團才能回來!”
沒多久,露牙表示他要回去睡覺了,離開了咧笑的家,老師帶走了死去的兩條狗,說是要安葬那兩條狗,之後會把狗皮帶回來給咧笑製作護佑靈皮。
屋子裡重新變成只剩下咧笑和安迪兩個人。
沉默了一陣子,咧笑先打破了安靜。
“我沒想到那群人真的會幹這種事情,我聽過一些傳聞,沒想到傳聞也不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