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了吧硬骨長老?如果你不相信這東西的真實性,我可以給你帶路讓你去北山上親自看看,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這腿腳還能不能爬上去,你看快手那麼熟練都會有意外發生呢。”
硬骨長老已經保持呆滯狀態很長時間,安迪後面又給他看了卡帶裡的那些日記資訊,這一切似乎都無法辯駁,黑足真正的傳統似乎就是放牛而非什麼奴隸貿易,那玩意反而是後來的......
其他元老們紛紛用黑足話嘰嘰喳喳的詢問硬骨到底知道了什麼,一頓交流以後,那些老人也逐漸沉默下去。
在頑固派代表們都消停下去之後,聲音基本就徹底平息了。
庫睿蘇滿意的朝著安迪點點頭,宣佈了這次討論的結束。
人們逐漸離開了屋子,一些人開始跑來和安迪打招呼,並且與他打聽那個他發現的黑足祖先的遺蹟具體位置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安迪沒有藏私,反正那裡除了垃圾之外的所有有價值的物品已經全被他順走了。
當人們全都離開之後,安迪走到庫睿蘇身邊。
“太好了,這下事情基本完成了吧?”
庫睿蘇拿著一張草紙沉默不語,上面的字跡太過雜亂安迪根本看不懂。
“呼....差不多,我還需要向黑足村所有人通告這件事,我得找一個由頭....”
安迪在旁邊站了一會,忽然湊過來小聲詢問。
“我以為克雷格應該是那些傢伙的代表,沒想到他會反過來那麼支援你,這是為啥?”
庫睿蘇轉頭淡淡的看了安迪一眼。
“因為他的把柄在我手上...還有就是...他是最清楚黑足村弱點的人,黑足村大部分武裝力量會定期離開村子,要是奴隸們找到機會暴動那黑足村將會遭受滅頂之災,這是他一直在擔心的事情....最後,那個醜傢伙看我眼神不對勁很久了。”
安迪回憶了一下克雷格的長相,雖然黑是黑了點,但是也算是五官周正身強體壯,何來的太醜呢?
但隨後安迪又想到了那些庫睿蘇的男寵,他們無一例外臉上有一部分特別誇張.....莫非...
看了一眼庫睿蘇,安迪決定不再思索她的審美觀,估計在她眼裡自己也算是長的比較下頭那種男人,非要臉上有點奇觀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恰好,庫睿蘇突然看了過來。
“我想到一個事情,你在那個遺蹟裡發現了我們祖先的骸骨麼?”
安迪想到那個顱骨被石頭壓碎一半的約翰上尉,他的狗牌還在自己手裡.....
“當然,就在那個遺蹟的門口,那具屍骨應該就是我之前播放的卡帶的錄製者,也就是那位約翰布洛赫上尉,我估計他應該就是黑足村第一任酋長,你想怎麼樣?”
庫睿蘇先是感慨了一下戰前科技的神奇,隨後說出了她的想法。
“我要舉辦一場葬禮,藉此來宣佈這次變革的訊息。”
...........
三天以後,約翰布洛赫殘缺不全的骸骨被從北山運下,黑足村的村民們被告知將會舉辦一場特殊的葬禮,以埋葬黑足村發現的祖先。
這場葬禮非常盛大,安迪看見土人們不斷演奏著一些發出悲涼音樂的樂器,也有很多人戴著奇怪的面具在高臺上跳舞,連梅林都少見的重操舊業,藉助藥物的幫助走出自己的薩滿之家穿著薩滿的衣服主持這場如同奇怪的典禮一般的葬禮。
“ho——suao!”
不知道梅林在喊什麼東西,黑足村的村民們倒是滿臉激動的在不斷應喝,配合旁邊滿頭大汗的演奏類似大鼓和長笛的奇怪樂器的土人制造出的怪異音樂和那些猶如行為藝術一樣的跳舞土人,這場面大的讓安迪看不懂。
裝著約翰布洛赫屍骨的棺材被抬到高臺上,在開啟蓋子展示一圈以後被重新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