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朝著屋子大喊,沒多久咧笑就走了出來,似乎是在屋子裡做皮子所以沒有穿著那些花裡胡哨的薩滿裝飾,除了尋常衣服以外只在身上披著一個皮圍裙。
“安迪?”
他露出意外的表情,隨後有點憤怒。
“你真的是一點也不拿我的話當真,說好了一個月,現在都多久了?你真是不尊重我,我看你也不用再來和我比了!”
安迪為了掩飾尷尬只得哈哈大笑。
“我得做好準備麼,所以我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才來找你的,這不是不尊重你,反而是十分的尊重你啊!”
說到這裡,安迪想到咧笑已經默許瑪麗去找老師了。
“我聽說你已經讓瑪麗去跟老師學習了?何必這麼繼續僵著呢?直接叫瑪麗去當訓犬師不行麼?”
咧笑還是堅定地搖頭。
“我才不會破壞規矩,這是我作為絞犬村薩滿的尊嚴.....雖說現在好像也沒法自稱薩滿了,但是我也不會做那個無視傳統的人,你必須用狗來擊敗我的狗,然後才能讓你做你想做的決定。”
庫睿蘇在一旁默默地站著,聽到這話不由得出言諷刺。
“你那對面子的堅持已經達到了可笑的地步了,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強行讓自己難堪下去。”
咧笑聽到庫睿蘇的女性聲音眉頭一皺。
“你閉嘴!你又不懂我們絞犬村的事,你也不是絞犬村的成員,女人不要亂攪合你不明白的事情!”
庫睿蘇有些壓抑的冷笑一聲。
“這樣?我可是知道絞犬村的決鬥是有兩種選擇的,一種是用各自的狗進行的和平決鬥,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真決鬥,也就是兩人在所有村民面前進行你死我活的一對一決鬥,這兩種方式並不區分高下前後,只是任憑當事人根據自己的態度進行選擇,你當初和安迪有說過這個麼?”
安迪聽了這話當時就哦了一聲。
“咧笑啊,你可真是不地道,口口聲聲說什麼要以絞犬村的傳統優先,你也不告訴我絞犬村傳統裡是允許直接動手決鬥的,搞得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去找狗,早說麼!來,咧笑,不如干脆一點,咱們也別傷害我們彼此的狗了,直接來一個真人快打,你看什麼時候比較好?”
說著,安迪做了一個舉起雙臂展示肌肉的動作。
咧笑看的腦袋向後仰,連連搖頭。
“我....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你這年輕人到時候...來騙來偷襲我這個老人家,豈不是很難看?這不成不成,咱們還是用和平一點的方式來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