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著絞犬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安迪問起庫睿蘇一些自己之前好奇的事情。
“為啥黑足村的人都要把自己的腿和腳塗黑呢?”
庫睿蘇抬起結實的小腿,指著上面的黑色塗層。
“這不是簡單的塗色,這些塗抹我們腿腳的東西由多種植物磨成的漿液配合一些草木灰製成,它能夠保護雙腳,你可以看見黑足村的人基本都是不穿鞋的....除此之外,它也代表一種文化,據我所知,在早期時期黑足村面臨很多其他部落的威脅,那時候部落與部落之間的攻殺實在是太常見了,最大的根源就是那泉水....”
庫睿蘇站定,看著遠處那山間的清泉。
“黑足的勇士們用武力捍衛了自己的一切,並且將部落獨有的黑色足跡留在了部落的地盤邊界,凡是看見了的人就能明白他們闖入了他們不該闖入的地方.....”
安迪看向庫睿蘇走過的地方,她的足跡裡確實留下了一些獨特的黑色痕跡,在有心人的眼裡這算是比較顯眼的記號了。
抬頭向前看,建立在崖壁上的絞犬村就在眼前,頗多的狗三五成群的在周邊晃悠,那些都是絞犬村的散養狗。
一些狗遠遠地就透過氣味發現了兩人,隨後立刻開始吠叫起來。
庫睿蘇看著那些聚集過來的狗,藏在白色罩袍裡的一隻手攥緊了一個瓶子,那裡面是一些灰白的粉末。
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狗群們逐漸退去。
還是上次那兩個絞犬村的哨兵。
他們走到安迪面前,熱情的與他嘰裡呱啦的敘舊,還說起來咧笑很生氣安迪沒有把與他的約定放在心上。
安迪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咧笑也就罷了,自己當初在瑪麗面前許下豪言,結果這麼慢騰騰....
兩人也注意到了庫睿蘇,但是被安迪糊弄過去了。
路上,安迪路過了絞犬村前面的那片用來訓狗的空地,驚訝的看見老師似乎正在教導瑪麗如何訓狗。
他走過去打探。
頭髮花白駝著背的老師回頭看到了安迪。
“哦,你回來了....”
安迪走到老師面前,誠懇的於他溝通關於瑪麗的問題。
“她並沒有被她父親允許成為訓犬師,只是現在她父親不再管她來找我而已,她沒有她父親同意仍然不能擁有自己的狗,我不能隨意的將狗交給還不能自立的人,所以你還是要去履行約定才能幫助瑪麗實現她的夢想。”
老師回頭看著正在和狗玩的瑪麗。
“她是個有天賦的孩子,我也願意教導她,不過這需要得到她父親的同意,這是規矩。”
說到這裡,安迪想跟老師打個商量,看看能不能要到一條厲害的狗。
沒成想老師堅決的搖頭拒絕了安迪。
“我不能再給你狗了,按照絞犬村的規矩,是隻有新加入的成員可以從村子直接得到狗,你的那一條已經被你帶走了,結果你知道。雖然它的死不是因為你的緣故,但是規矩就是規矩,再想要養狗,你就得自己去嘗試馴服一條野狗回來。”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