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真有趣,我第一次聽到。”
呼呼露出文盲的表情,這並不出乎安迪預料......
在簡短的對話裡,呼呼時不時出現各種奇怪的發音和讓安迪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用詞。
“等等,我記得上次在黑足村你說話挺流利的,怎麼現在變成這樣?”
安迪看著呼呼疑惑的問,難道語言水平還會短時間退化?
呼呼愣了一下,隨後笑笑。
“哦...抱歉,因為上次是去黑足村那裡,所以我會用他們用的語言說話,現在我是在自己的村子裡,所以我就用我們絞犬村的風格說話了,你估計剛來不久還聽得不是很習慣,你放心好了,村裡的大人物都會說通用語。”
安迪懵懵的點頭,心想跟土人交流最討厭的一點就是他們大多數都不會說通用語而是習慣使用他們自己的方言,黑足應該是一個少見的正面典型了,只有像是蓋倫那種老傢伙才會說黑足話,可是絞犬看起來不是這樣。
呼呼給安迪帶著路,看起來似乎是要直接去一個最大的石屋。
“你要帶我去哪裡?”
呼呼回頭擺出那個誇張的咧嘴笑。
“不用緊張...是這樣的,絞犬村並不怎麼接待外人,你雖然是黑足村的朋友但是到底還不是黑足人,所以最後怎麼處置你還是需要首領來定奪。”
安迪愣了一下,處置?
“什麼?我會不會被他下令做成狗糧?”
呼呼哈哈大笑,完全被安迪逗樂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會輕易允許狗吃人.....你放心,最差也不過是要你再過幾天就離開這裡而已,畢竟我們和黑足的關係非常友好....不過我們的首領麼,性格有一點怪異,到時候不要惹怒他基本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兩人很快走進了那個最大的石屋裡,一路上越來越多的大狗出沒,看的安迪心驚膽戰的,這些傢伙就那麼引而不發暗涵威脅的看著安迪,那些健碩的肌肉和血盆大口實在是讓人感覺不好惹。
呼呼走到屋子裡,裡面看起來比較昏暗,安迪估計他們也沒多少照明手段又住在這種在巖壁雕鑿出來的屋子裡,如果不出去外面的話那就是終日與黑暗相伴了。
呼呼行了一個禮,用絞犬村的話對著前面嘰裡呱啦了一通。
於是,安迪看見了那個人。
他從黑暗裡站起來,身形消瘦,穿著一身華貴的皮毛袍子,腦袋上居然戴著一個用狗的顱骨和毛皮混雜著製成的帽子.....右手抓著一根木質的手杖,在扶手上掛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瓶子。
他的嘴巴雖然閉著,但是感覺很寬,再加上鷹鉤鼻、深邃的法令紋和一些露出嘴外的牙齒,給人一種下一秒就要瘋癲的怒吼起來的樣子。
這位絞犬村的最高領袖笑了出來,臉上露出驕傲到有些傲慢的笑容。
“外來者,我是絞犬村的偉大首領露牙,你來到我們榮耀的村子有何貴幹呢?”
安迪感覺這應該是一個狂傲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雖然這僅僅是他根據第一印象做出的判斷....這個名字實在是讓人在意,只能說和他那些露出嘴巴的牙齒很搭配。
“哦....尊敬的絞犬首領,我的名字是安迪。是這樣的,我代表黑足村想來與你們達成一個協議,關於水....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同意我們定期去水源大量採水或者由你們定期採取運送到黑足村也可,這當然不是白白的索取,我們會給予你們一定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