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麼約翰遜?”
西託把約翰遜扶起來,他的臉幾乎扭曲成一團,花了好幾分鐘才重新正常起來。
“我沒事....吃了這些抗輻寧以後我還能撐上一陣子,我包裡還有兩袋輻特寧....”
西託從揹包裡拿出一些膠帶之類的東西把約翰遜防護服上的破口封住,只是大家都知道這樣的操作幾乎沒什麼作用。
安迪看了看約翰遜的悽慘樣子,心想這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找個卵蛋的金條啊,再下去就全軍覆沒了。
“約翰遜,我們找出去的路吧,再這麼下去你就是找到黃金也肯定會死在這下面,看這個危險程度,公雞就算能控制上面他也什麼都拿不到.....”
“不.....”
出乎安迪意料的是,約翰遜居然還在死挺。
“不論如何我也必須下去....邦比還生死不明....”
於是安迪就沒話說了,約翰遜估計跟邦比有不一般的關係,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會不會死在下面安迪也懶得勸了,大家總得自己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身後突然傳來一些水聲,安迪警覺的回頭看去發現西託居然在喝黑水。
“.......你這是在幹什麼?”
西託放下手把剩下的黑水灑下去,舔了舔嘴唇。
“我看約翰遜嘗過了沒什麼事情我也忍不住嚐嚐....話說自從下來這裡之後我越來越感覺那些黑水散發出....香氣....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感覺,理論上來說我的鼻子已經沒了不應該會聞到東西才對,但是我就是能感覺到那種....氣味?這水真的很有趣,嚐起來像是什麼肉湯一樣的味道。”
一系列形容聽得安迪頭皮發麻。
大概一個小時以後,黑水越來越淺,逐漸到了沒過腳踝的深度,三人走向之前炸開的那個大洞,此時那個窟窿已經被黑水沖刷的擴大了數倍,裡面一片漆黑。
回頭看了看西託這個老弱和約翰遜這個病殘,安迪默默嘆息一聲身先士卒的走進那個大洞裡。
下面大概有兩三米深,黑水已經積蓄到了齊腰深,還在朝著不明的方向流動,周圍的牆壁和頭頂的部分再次出現了那種整潔風格的人類建築跡象,藉著光線可以看見周圍是灰藍色的走廊,兩側並列著一個個房間。
身後傳來落水聲,是西託和約翰遜跳下來了。
約翰遜艱難的站了起來,身體明顯開始變得虛弱起來,輻射病會快速削減人的耐力隨後人會開始陷入幻覺和感知障礙裡,全身出現血腫和面板潰爛,以現在的輻射量,約翰遜一旦脫離藥物沒多久就會斃命。
安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回頭用嗶嗶小子照亮兩個人的臉,西託現在亢奮的幾乎有點不像話了,即便是走在這鬼地方他居然還能時不時笑出來,約翰遜更是奇怪至極,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邦比才會繼續下來,但是平時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和邦比有更多互動。
“我說,咱們繼續往下面走之前是不是要再一次說些真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