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欠揍的崽子,明天要是讓我再看見你們在這裡沒走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他走到屋子中間拿走了狼皮毯子,順手取走幾瓶沒有碎掉的酒,轉身從屋子裡走了出去,路過躺在走廊對面的那個混混的時候還用手裡的狼皮對著那個混混的臉一頓猛抽,把上面沾著的灰塵打幹淨,隨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去。
大概一個小時以後,門外的嘈雜聲安靜了下去,有敲門聲傳來。
“喂喂喂,開門。”
是辛普森的聲音。
開啟門,辛普森有點糾結的看著安迪。
“我知道那幾個小子手腳不乾淨,但是你打的也太狠了點.....不過還是那句話,後果自負,你只要不在這裡開槍那事情就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但是你把我們店裡的桌子打壞了。”
“怎麼是你們的桌子?那為什麼我的房間沒有?”
“人家那個是多人間,你這個是單人間,哪裡來的桌子......”
“我才不管,那是他們拿來打我打壞的,不是我乾的,要錢的話去找他們要。”
“你.......”
門被安迪重重關上了,辛普森踹了一腳門,有點無可奈何。
“你自己小心點,那幾個小子在外面是跟著公雞混的.....指不定怎麼尋思報復你呢,還有啊,你租的三天的時間也要到了,到時候你就別在這裡繼續住了。”
安迪很想問問公雞這個滑稽的外號屬於哪個角色,但是他知道辛普森估計也不會多鳥他。
“我本來也沒打算多住,我之前就說了,那幾個崽子我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安迪翹著二郎腿躺在地上,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辛普森搖搖頭,看了看斜對面已經空無一人加一片狼藉的屋子,打起來的時候恰好自己在樓下睡覺,二樓那個寸頭小子不知道跑出去幹嘛去了,結果根本沒有人阻止這件事的發生搞得事情變得很大....
回過頭去,辛普森對著寸頭傭兵怒斥。
“你這混球為什麼不在二樓?你看看這屋子讓他們搞成什麼樣子?這損失不還是從我們兩個工資扣?”
寸頭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
“那幾個手腳不乾淨的成天就愛惹事,要不是傍上了公雞早就被打了無數次了,這次只不過是早就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而已。”
辛普森勃然大怒,一把拽住他的領子。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當我不知道你跟裡面一個婊子走的近?我告訴你,工作就是工作,你要是幹不明白活我下個月就去給傭兵公會送一封信,讓他們換掉你!”
寸頭抽了抽臉,一把拍掉辛普森的手。
“愛咋咋地,當老子幹不了別的活了?少來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