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說到這也不免有些心中微寒,“幽詭的誕生,等於不斷削弱原初詭母的力量核心,而詭族的誕生則在削弱著它的意志核心,這一切固然是它為了自救而做的選擇,可實際上卻是王座們處心積慮的安排。”
“為了這一天,王座們其實已經準備了太久,並不是因為那幾個原初遺民的到來才突發奇想,當然,它們的出現也確實是一個契機,提醒王座們該收割了。”
“好一齣大戲!”羅夏也不禁為‘九王座’的耐心感到驚歎。
儘管這些王座們平時各有恩怨,互相看不順眼甚至有仇的都大有人在,可在對待原初詭母這等巫師大敵的事情上,他們的想法卻是出奇的一致。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不奇怪為何‘九王座’這次不是親自到來,只是派出他們作為排頭兵了。
說白了,就是壓根沒打算阻止那些原初遺民們。
派他們來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並沒有指望他們真的能如何,當然,要是那些原初遺民連這種陣仗都應付不了的話,就證明目前甦醒的原初遺民還是太弱了,沒必要這麼急著就對原初詭母下死手。
因為越往後走,原初詭母註定了只會變得越來越虛弱,將其徹底幹掉的難度也就會越小。
“這麼說,我們就相當於是試金石嗎,還真是王座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呢……”羅夏搖了搖頭笑道。
他沒有覺得這事王座們做的有什麼問題,高度不同而已,考慮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一樣。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博多有些遲疑的問道。
因為聽白這麼一分析,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該阻止那些原初遺民們還是不阻止了,從自身利益來說他現在是完全不希望原初詭母脫困的,要能幹掉就更好了。
但這些事情肯定還是得看巫師們想要如何,不然的話,僅憑詭族的力量其實什麼也辦不成。
“你有辦法在不被那些原初遺民察覺到的情況下,將詭族目前的核心成員分別帶到白這邊來嗎?”羅夏問道。
博多聞言,立刻明白了羅夏的意思,想了想說道:“如果時間充足的話肯定可以……您是想讓白大人幫他們打破各自體內的思維限制嗎?”
“總得試試看。”羅夏點點頭。
“這個應該沒問題,就是那三個原初遺民恐怕並不簡單,以我的實力還無法分辨出它們到底有多強。”博多有些猶豫的道。
“這伱就不必操心了,你現在可以直接回去,就說我們被你暫時逼退,但你也奈何不了我們,然後可以讓他們分別來對付這次的來人……對了,最好讓那幾個原初遺民去北面,就說那邊的敵人最強。”羅夏淡淡道。
“北面?”博多有些不解。
“私人恩怨罷了,那個叫繁星的傢伙很討厭。”羅夏直言不諱道。
“懂。”博多立刻心領神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詭族內部也不是沒有過內鬥的情況,哪怕他們原本的目標都是為了拯救原初詭母。
眼下既然白這個未知級詭族是與羅夏走得近,那他想棄暗投明,肯定也得跟羅夏走的更近些。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羅夏對付一下仇敵,他自然是不會推諉的,這種事情他也算輕車熟路了。
“嗯,去吧。”羅夏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