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原來難道就沒人發現過這一點嗎?”
白的這個疑惑,肯定是有道理的。
因為詭族存在的時間已經太久了,真要追溯起來的話,遠比現如今絕大多數六環月曜的壽命更悠久。
畢竟血獄世界群的誕生,是在關押原初詭母后的,而詭族的誕生基本可以與血獄的歷史相比擬。
這麼漫長的時光裡,血獄一方難道就沒人想過要說服詭族,讓他們放棄不切實際的營救方案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曾經也有不止一位血獄巫師,試圖做過這件事。
但最終的結果卻都是一樣,他們說了跟沒說一樣,詭族依舊是以放出原初詭母為最終目標。
就彷彿這才是他們存在的意義一樣。
論口才,在血獄歷史上比白好的巫師不勝列舉,可這件事的本質就不是口才如何。
因為但凡有涉及到這件事的提醒,都會自動觸發烙在詭族靈魂深處的某種機制,讓他們自動忽略掉這裡面的不對勁,反而會對提醒他們的人產生極大的惡意。
所以這件事的本質,根本就不在於有沒有人提醒過詭族,亦或是他們的口才如何,而是沒有人有辦法能解決烙在詭族靈魂深處的那種限制機制。
但就在剛剛,當白提起此事時,卻並沒有觸發博多靈魂深處的限制機制。
這讓他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他好歹也是滅世級詭族,論生命層級不亞於六環,在沒有了限制之後,不難猜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並不清楚白為何沒有這種限制,而且還能讓他也不受這種限制,可他知道,白是很特殊的。
這是曾經誕生過的那兩位未知級詭族,都不曾擁有的特性!
意識到這一點的博多,瞬間就打算反水了。
因為這根本沒什麼可猶豫的。
他仔細回想起來,那三團應當是原初遺民的暗影,在對待詭族時總有一種莫名的優越跟不屑。
原本他並不理解為何,因為那三團暗影之中,也只有為首的那個他確實看不透。
但其餘兩個,頂多也就是跟他差不多的實力。
這種情況下他不懂這些原初遺民們在傲個什麼,大家難道不是同一陣營的嗎?
可現在他忽然明白了。
因為在那些原初遺民們的眼中,他們這些所謂的詭族,不過是被原初詭母創造出來的工具種族罷了。
他們的誕生,就是為了救出原初詭母,而他們的力量乾脆就直接來源於原初詭母。
他們就像是寄生蟲一樣,在原初詭母的身上汲取著養分。
但就如白之前說過的那樣,原初詭母不脫困還好,一旦脫困,會如何對待汲取了自己力量的寄生蟲?
即使這些寄生蟲視它為始祖,可對於它這等層次的生命而言,會在意這種毫無意義的工具嗎?
況且,被關押了那麼多年,力量上本身也處於衰弱期,如果能將曾經流逝的力量重新吸收,就算不能快速恢復巔峰期,也絕對是好處良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