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笑得出來,最後要不是羅夏主動散去血獄許可權對他這位第十八獄主的庇護,讓那位‘星王座’將他接引走的話,你打算怎麼辦?”席爾瓦一邊下著棋,一邊毫不留情面的回懟著波羅斯這位副總典獄長。
雖然波羅斯是他的上司,可兩人間的關係卻從來都是如此,並不會因波羅斯的身份而改變。
先前發生在第十八血獄上空的那一幕,自然也是不差分毫的落在了兩人眼中。
出現在第十八血獄上空的‘無邊血獄’虛影,的確是血獄的力量投影,而之所以會突然出現,自然是因為如今的羅夏已然是第十八血獄的獄主!
身為血獄獄主,在血獄世界群內遭到外力襲擊,自然會啟用‘無邊血獄’的自動防衛機制。
何況羅夏還是身處第十八血獄之中的。
作為第十八獄主,在第十八血獄被外力襲擊,‘無邊血獄’要是沒動靜才叫奇怪。
不過羅夏終究只是第十八獄主,即便會啟用‘無邊血獄’的自動防衛機制,所能牽動的力量也有限。
想擋下五環,乃至一部分六環層級的攻擊,都不成問題。
但偏偏那道巨大光束是來自於‘九王座’的,僅憑著‘無邊血獄’的一小部分自動防衛機制,自然是不可能徹底擋下那巨大光束的。
死星大巫師他們突然出手,也是知曉那麼點‘無邊血獄’虛影,擋不了那位‘星王座’多久。
一旦‘無邊血獄’虛影被擊碎,在外人眼裡看起來就等同於‘星王座’如入無人之境的破碎血獄虛影,抓走【獄庭】獄主,而整個【獄庭】卻沒有半點反應。
那將是整個【獄庭】的恥辱!
即使對方是‘九王座’之一,他們也非出手不可!
只是,他們與那位‘星王座’之間的差距顯然還是太大,僅僅只是造成了一些微弱的干擾。
這還是在‘星王座’隔空出手的情況下。
最後要不是羅夏臨時解除了自己的獄主許可權,讓那血獄虛影自行散去的話,恐怕還是沒法收場。
席爾瓦懟波羅斯,就是在嘲諷他身為副總典獄長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看著‘星王座’進出自如。
要是羅夏不自己主動解除許可權,【獄庭】這次這個臉就丟定了。
“那倒也未必。”波羅斯輕笑道。
“怎麼,你這位副總典獄長大人,莫不是有信心能擋住那位‘星王座’大人?”席爾瓦撇撇嘴道。
波羅斯卻啞然失笑道:“那怎麼可能呢,我要是有這本事的話,那‘九王座’就應該改名十王座了。”
席爾瓦:“那伱說未必?”
波羅斯:“我只是說我擋不住他,可不代表我只能看著他為所欲為。”
席爾瓦:“那你還能怎麼辦,咱們那位總典獄長又不在,其他王座可不會輕易插手這種事。”
波羅斯:“這我當然清楚,我也沒指望有誰會來幫忙,可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會動用我最大的許可權以血獄的力量來將他抵擋在外。”
席爾瓦:“‘無邊血獄’雖然是永恆界器,可大部分力量都被用在了關押原初詭母上,就算以你最大的許可權,能調動的力量恐怕也很難擋得住他。”
波羅斯:“確實很難擋得住,可你也說了,那是因為大部分力量都被用在了關押原初詭母上,可我如果將那一部分的力量也調動起來呢?”
席爾瓦:“你瘋了?原初詭母一旦跑出來,整個巫師六大世界群都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怎麼收場?”
波羅斯:“那就得問問咱們偉大的‘星王座’大人了,如果他都不在意,我們為什麼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