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崇山暗道不妙的同時,馬小玲還在津津有味的跟他討論道:
“爺爺你說這些暴徒會是些什麼人呢,明明大家都身處魔物的威脅下,為什麼還要彼此傷害呢?這些人真是一點人性都沒!”
很顯然,馬小玲對於羅夏的真實實力,以及那超乎尋常的‘沒常識’都是毫不知情的。
但她不知道,馬崇山又怎麼會不知道!
聽到孫女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議論,馬崇山只得替她找補道:“也不能這麼說,正所謂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說不定他們也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呢……”
馬小玲有些驚訝於自家爺爺居然會幫那些暴徒們找理由,不滿道:
“他們再怎麼有苦衷,也不應該大肆殺戮平民,這不就相當於是魔武紀之前的那些恐怖分子們嗎?”
馬崇山這會兒哪敢接這話,只得低頭不語。
馬小玲見爺爺居然不理自己,當即就又對一旁的羅夏問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羅夏大哥?”
“挺對的,從你們的角度來說,這些人確實毫無人性。”羅夏嘆了口氣。
“小丫頭不懂事亂說話,羅夏小兄弟你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教訓她。”馬崇山聞言卻是不得不說話了,臉上的笑容很是勉強。
“馬老爺子看來已經猜出我的身份了?”羅夏輕笑道。
“我寧可我猜錯了。”馬崇山沉聲道。
“不,你沒有猜錯,我的確也是新聞裡所說的暴徒之中的一員。”羅夏平靜的說道。
“?!!”
馬小玲聽到這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當她看到爺爺那無比沉重的神情時,頓時意識到了些什麼!
她難以置信的看向羅夏道:“羅夏大哥,你,你真的是暴徒?”
羅夏:“其實應該叫血狩者才對,不過也沒區別就是了,對你們而言,所謂的血狩者的確就是暴徒。”
馬小玲:“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夏:“你會去問魔物,為什麼要選擇擠壓人類的生存環境嗎?”
馬小玲:“可你們也是人類不是嗎,同為人類,為什麼不能攜手一起對抗魔物呢?”
“魔物也的確也是我們這些人的目標之一,但卻不是唯一。”羅夏目光深邃,“好好享受這份最後的寧靜吧,小玲,留給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你們到底意欲何為?”馬崇山沉聲道。
“那不是馬老爺子你該操心的事,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繼續在她面前藏拙,早點把該教給她的本事都教了吧,在這最後關頭,能強一點是一點吧。”
羅夏說完便往院子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的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你們多保重吧,如果能活到下次見我,我可以給你們一份希望……走了,戴維!”
當羅夏說到最後時,原本應該在屋子裡玩積木的小戴維,以一種馬崇山不能理解的方式直接出現在了羅夏的身邊,還回頭對著馬小玲揮手道:
“姐姐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