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而言,他們寧可去接取那種有一定風險但收益更高的任務。
也就皮埃爾,一直都跟引路人任務死磕。
“所以你是說,我已經是你引路的第998個見習獄卒了?”羅夏聽完皮埃爾的自述後,一臉錯愕。
因為他完全無法想象,為什麼皮埃爾能這樣近千年如一日的接取著這種無聊而乏味的引路人任務,對方要只是一環晨星倒也罷了,還能理解為求安穩。
可皮埃爾明明就是三環晨星,而且還是一位以戰力著稱的深淵巫師,真的有必要慫成這樣嗎……
“對啊,等把你這一單弄完,我再接兩個單子就湊夠最終考核的功勳了。”皮埃爾點點頭道。
“你就沒考慮加快一下進度?”羅夏問道。
“可是,為什麼要加快呢?”皮埃爾一臉詫異的看著羅夏,彷彿不明白他為何會說出這種話。
羅夏:“早點參加最終考核,不就能早點成為正式獄卒了嗎,而且就算沒能透過,起碼也能早點為下一步做打算,何必像這樣浪費時間呢。”
皮埃爾:“如果時間不是拿來浪費的,那我又何必當巫師呢。普通人壽命不過百年,才需要事事匆忙,而我的壽命卻是以萬年為單位的,要是也事事匆忙的話,那我跟普通人有什麼區別,你說是這個道理吧?”
“……”
羅夏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說的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要不是他至今沒能擺脫置換者身份,搞不好還真會被皮埃爾說服,放緩前進的腳步。
時至今日,哪怕算上前世的年齡,他也不超過五十歲,這年紀放水藍星上或許不算年輕了。
但對於巫師而言,五十歲算什麼?
在以萬年為計量單位的巫師時間觀裡,五十年轉瞬即逝,也就夠皮埃爾攢五百功勳點的。
為了不被皮埃爾的鹹魚光環影響到,羅夏決定不跟他繼續探討這個話題了,直接話鋒一轉道:
“話說回來,你似乎不是血獄巫師?”
“感知力不錯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皮埃爾略微有些驚訝,可卻顯然不太在意被羅夏看出來這一點,主動說道,“我的確不是血獄巫師,是深淵巫師。”
“深淵巫師也能加入【獄庭】?”羅夏訝異道。
“為什麼不行呢?”皮埃爾聞言卻是笑道,“看來羅夏你應該是剛來血獄島不久吧?”
“何以見得?”
“因為你如果瞭解血獄島就應該知道,這裡跟十八血獄是不一樣的,在十八血獄,你幾乎很難遇到除血獄巫師以外的其他巫師,但在血獄島卻不一樣。”
皮埃爾耐心的解釋著,“別說是同為黑巫師的深淵巫師了,【獄庭】裡也從不會缺少來自其他幾個世界群的巫師,甚至就連白巫師都有不少,比如四方典獄長之一的西典獄長‘死星’,就是一位方舟巫師。”
“血獄島上種種來自【智械集團】的便利造物,就是那位西典獄長大人跟【智械集團】定製的。”
羅夏聽到這,確實有種顛覆印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