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地那麼多青年才俊想拜穆老為師,能入穆老法眼的就這十三人,所以這十三人可為全國青年才俊中的翹楚!”
聽著眾人議論,方博謙臉上笑容不減,眯起眼睛看著李睿,說道:“現在我可有資格教育你了?”
“教育我?你沒資格。”李睿撇了撇嘴。
方博謙不屑道:“死鴨子嘴硬而已,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最後臉都被打腫了。”
“鄉巴佬,現在明白這個世界有多大了吧?不要以為你認識了燕家就會如何。自己沒實力,走到哪都會讓人看不起。”許麗薩眼中有了痛快報復的爽感。
“一個寫毛筆字的就讓你們如此吹噓,到底是誰沒見過世面?真是可笑。”
李睿實在是被糾纏的有些煩了。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整個鳳郡還沒人敢這麼評價穆老。
方博謙的臉色更是大變,怒道:“你,你敢這麼說我老師,狂妄!”
“懶得跟你廢話,咱們走。”
李睿拉著康敏就要離開,突然眼睛一亮,轉頭走到對面的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
隨後,李睿拿起了一件鬥彩雞缸杯,說道:“這個看起來不錯啊。”
“小兄弟,我一看你就是識貨的人,這可是成化年間的好玩意兒,整個贔屓文化廣場獨此一件,孤品,看看吧。”
攤販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戴著圓墨鏡,有幾分算命先生的意思。
李睿敲了敲這鬥彩雞缸杯,又上下仔細端詳起來,他還真能看出來一些東西。
當初在鳳郡的時候,他就和開珠寶行的趙亞芝打得火熱,對這些古玩玉器頗有研究,更重要的是,他擁有一雙透視眼,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真是假、成色幾何。
“嗯,確實不錯,是真品,多少錢我要了。”李睿點頭道。
攤販見生意上門,便假裝忍痛說道:“小兄弟,我看咱倆有緣,這樣吧,一口價二十萬,這寶貝就是你的了。”
此時響起了方博謙的聲音:“我出三十萬!”
“好嘞。”攤販聽了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