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雖然李睿開得很快,但齊雨坐在副駕駛上,卻完全感覺不到上山時候的那種劇烈顛簸感,反而覺得非常刺激,腎上腺素都彪了起來。
十五分鐘,僅僅十五分鐘,李睿就跑完了原本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待得李睿在十里坡賓館停下車時,齊雨卻已經如脫力一般,躺在座椅上動彈都不動彈一下。
或許是太過於刺激的緣故,原先的蒼白已經由潮紅取代,香肩聳動,氣喘連連。
“到了。”李睿老神在在道。
這次,齊雨並沒有頭暈嘔吐的跡象,她只是覺得太過刺激,甚至有想再來一次的衝動。
“哦。”齊雨點了點頭,這才下了車。
回到賓館,老闆娘一反常態,變得十分熱情,噓寒問暖起來。
李睿知道,她肯定是得到了易不悔的指示,要好生款待他們兩個。
到了房間,李睿還在為司徒瑾她們幾個人的行蹤犯難。如果易不悔所言不虛的話,她們幾個大機率是去找謝寶華了,可謝寶華如今已經不知所蹤,他該從哪裡尋找線索呢?
這時,齊雨默默站在李睿身後,醞釀了很久,突然說道:“李睿,我看得出,你不是一般人。”
李睿很意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哦,我哪裡不一般了?”
齊雨說道:“之前你去救那個易不悔的時候,那一腳的威力,比我爺爺身邊的保鏢都厲害。還有你剛剛開車,明明開得這麼快,但我卻並沒有感到不適,這也是你的某種手段,對嗎?”
李睿不禁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她的觀察力不是一般的強,說道:“你能看出這些,想必不是簡單人。說吧美女,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著我?”
齊雨嘆息一聲,說道:“我是一個麻煩,大麻煩!”
李睿看著她,問道:“你是大麻煩?怎麼說?”
齊雨輕輕一嘆,說道:“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但新郎不是我喜歡的人,所以我逃了出來。”
李睿怔了怔,說道:“原來是逃婚的新娘子,但你怎麼又是大麻煩?”
齊雨苦笑,說道:“我家裡有些勢力,如果他們知道我在你這邊,可能會對你不利。”
李睿看著她,問道:“你是說,暫時不會離開這裡?”
齊雨可憐巴巴地看著李睿,說道:“李睿,你是好人,在你這裡我放心。”
李睿愣了一下,說道:“你就別恭維我了,我是什麼人自己很清楚,你要是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什麼時候想走了,就走好了,反正我既不留你也不趕你,怎麼樣?”
“嗯。”齊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