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呆住了,喃喃道:“全對?這怎麼可能?”
“所以說,你的病,我能治!不過在治之前,我先要和張典獄長談談。”
張楚頓時苦起了臉,他知道李睿又要說放他出獄的事情了。他剛來監獄的時候,就是頂了黑雲寨大當家謝寶華的缺,而這謝寶華是死囚,上面嚴令必須永遠關押。雖然,上次李睿幫他治好了多年的腰傷,作為報恩,張楚已經答應只要一有合適的人選,就給他調換一個身份,甚至出獄也不是沒有可能。但眼下並沒有這樣的人選,所以他很為難。
李睿冷笑道:“張典獄長,你苦著臉什麼意思?莫非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張典獄長都要哭了,他湊近了一些,低聲下氣地說:“李老弟,真不是哥哥我不放你出去,是你如今的身份,是黑雲寨的大當家謝寶華,你走了,我擔罪不起啊。”
李睿冷笑道:“放屁!你昨天不還從外面抓了幾個流浪漢嗎?”
張楚臉色一陣難看,那幾個流浪漢是他好不容易從外面抓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換幾個即將執行槍決的死囚。這幾個死囚,那都是被家裡人花錢買通了門路的,要是現在換掉一個,就意味著有一個真死囚要槍決,而他也就少收一份錢,那他當然不情願。
看到張楚的表情,李睿就閉上了眼睛,淡淡道:“我困了,要休息,送我回監房。”
張楚急了,連忙說:“李睿,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申請保釋?”
李睿眼皮一翻,說道:“我只要出去!而且三天內就要出去!”
張楚一聽急了,他還想和李睿討價還價,熊天突然站出來,道:“李神醫,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我保證你今天就能離開監獄!”
說完,熊天看向張楚,說道:“張典獄長,你這裡的規矩我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說吧,他的買命錢要多少?”
張楚一聽頓時渾身一顫,這熊建平可是鳳郡總督,整個北方最大的梟雄,且不說自己背地裡乾的這些事熊建平追究起來會有多大的禍患,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這是一次討好熊建平的天大機會,誰還會在乎那點錢,於是他立刻說:“沒問題,我馬上讓人去辦!”
然後他衝李睿呵呵一笑,說道:“李老弟,你馬上就可以出去了,記得常回來看我啊。”
“看你妹!”李睿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老子本來就是被人抓進來充數的,早就該出去了!”
張楚一聽,嚇得冷汗直冒,趕緊朝他使眼色,可千萬別在熊建平面前說這些,要不然自己這頂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李睿也不想難為張楚,於是站起身,招手示意熊建平坐下,然後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金針,說道:“現在,我要開始施針了,在此期間,閒人不許說話,否則後果自負。”
熊建平點了點頭,周圍的人便很識趣地後退了一步。
很快,熊建平頭上就扎滿了金針,同時他的胸悶氣短也隨之消失,精神從未如此放鬆。
看到父親的表情,熊天由衷的佩服:“李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了,您的醫術,真是當世罕有!”
李睿淡淡道:“你的反應沒錯,治病的確要慎重。”
扎完針,他寫了一個方子交給熊天,囑咐道:“每日頭痛時煎服,痛幾次就服幾次。”
熊天雙手接過方子,問道:“李先生,我爸需要多久康復?”
“透過我這次針灸,服藥三天就能痊癒。”李睿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