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他們插科打諢,也是件好事。”
那胖子見大家還真在看自己,更是高興,腆著肚子拍道:“這大爺們兒看爺也沒用,爺只喜歡小娘們兒!哎,那紅衣娘們兒你不是要找東淮男人?你看爺如何?”
“嗤,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肥頭大耳,像頭豬!”阿莎麗狠唾。
她話音剛落,梁山會的弟兄瞬間不樂意了,接連叫嚷:“你這小娘們兒怎麼跟我家三爺說話呢!你能被我家三爺瞧上,是你的福氣!”
“就是,給她點兒臉皮,還真當自己國色天香了!”
“也就北域的稀罕,看看人家南地兩個俊小哥瞧都不瞧她一眼!”
阿莎麗自幼嬌橫慣了,腳一跺就要上前。北凜徹拉住她,搖頭。
“你,放開我!”
“不要沒腦子。”
“你說什麼!”阿莎麗瞪眼,“北凜徹,本公主可以跟你,也可以踹你,你最好放尊重點!”
北凜徹鬆手,挑唇一笑:“那你去吧。”
那一笑來得有些陰森,阿莎麗走了兩步,又打消念頭,乖乖回到北凜徹身邊。此次她來並沒有帶人,除了北凜徹,她目前實在沒有依靠。這裡人多,萬一真打起來,她還得仰仗北凜徹帶自己一把。
見她回到自己身邊,北凜徹指尖的毒針又收了回去。
場上氣氛變得極其微妙,東淮人雖多,但多的是魚目混珠,無心參戰之人。至於南地,雖然只有三人,但他們的背景難以撼動。再看北域和西疆,聯合在一起,難說沒有其他埋伏。在場無人敢輕舉妄動,彼此這麼望著,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寧姝悠悠打了個呵欠,瓦解僵局。
“天要黑了,林子裡瘴氣重,我可不想老來膝蓋疼。你們這些人要站便站著吧,我們先走了。”說罷轉身邁步,直向梁山會的方向。
梁山會的人大有離開之意,見他們過來,頓時提前動腳。
凌雨閣心有不甘,大聲喊:“今日你們梁山會若放走南地妖孽,日後我們其他門派定與你們不共戴天!”
梁山會的弟兄們頓生遲疑,看向胖子。這次帶他們來的就只有三當家,萬事由他定奪。
胖子聽罷,直接從腰間拔了菜刀出來,朝身側樹橫砍而去。只一下,那大腿粗細的樹竟晃了幾晃,斷裂落地。
“我方胖子從小到大,除了爹孃,誰都不怕!有種的,現在就讓爺來見識見識這‘不共戴天’!”
“好!”
“說得好!”
“三爺真有氣勢!”
不知為何,這一幕讓寧姝想起了初見司燁的時候。她不禁抿唇一笑。走到方胖子身邊時,從腰間摸出個瓶子,遞到他面前。
“這裡面裝的是皇蜂漿釀,若有人要找你們弟兄麻煩,讓他們走前,你斷後,皇蜂便會護你們一路。”又道:“我知你們這些東淮人不願與南地有牽扯,不過你們給我們讓路就是於我們有恩,這玩意當作淺薄謝禮,還望方大哥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