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頭髮和灰塵擰在一起,嘴周都是鬍渣,身上的白色短袖變成了灰色,褲子直接變成了半截褲。
“白天宇,你是被人打劫了嗎?”林聽晚驚訝地將他上下掃了一遍。
頭髮衣服髒點很正常,但為什麼褲子還短了?
白天宇翻了個白天,“你才被人打劫了,能不能盼我點好的。”
每次見面,林聽晚三十七度的嘴,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這麼不入耳?
林聽晚撇撇嘴,“這不是表達一下對你的關心嘛,怎麼還急眼了呢。”
白天宇懶得和她擺著,笑吟吟地看向段愉景,“表哥,肉罐頭呢?”
這模樣……真的很像二哈……
想到這,林聽晚忍不住笑出聲。
白天宇一臉茫然地瞅了她一眼,“有病。”
笑得真猥瑣……
然後繼續眼巴巴地看向段愉景,不多給林聽晚一個眼神。
段愉景從揹包裡拿出三盒肉罐頭放在地上。
白天宇頓時兩眼放綠光,活死餓了好幾天的二哈見到肉骨頭,他吸了吸鼻子,彷彿隔著易拉罐都能聞到肉味。
他將手伸向肉罐頭,“還是哥對我好,這幾天呆在村裡,整天吃泡麵,我人都快成泡麵了。”
“還好哥你來了!”
誰知,伸出去的手卻被段愉景攔住,“誰說肉罐頭是給你拿的。”
“???”
白天宇吃驚的看著他,“不是給我還是給誰?總不能都給林聽晚吧。”
可段愉景笑著點了點頭,“晚晚是女孩子,要補充體力。”
見段愉景有了媳婦忘了弟,還把偏心說得這麼理所當然,白天宇頓時不幹了。
“我也要補充體力!”他噌的一下站起來,委屈巴巴道,“我這幾天除了拍攝報道,還要幫志願者就埋在廢墟下的人,手上都磨出了血泡!”
白天宇伸出手,果然原本骨節分明的手,此刻幾乎沒有一塊好皮,除了挑破水泡留下來的痕跡,還有被東西刮傷的血痂。
展示過手上的傷,他扯著短了一大截的褲子,“昨天有個手上的人,腿受了傷,因為紗布短缺,只能用衣服布料綁腿。”
“誰知道你們還笑話我!”白天宇本來就是控訴一下,說著說著,這兩天的焦慮和害怕全都湧了出來,聲音帶了些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