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六個小時,警察終於核對好當年因窯洞坍塌而死亡的人的資訊,林聽晚在警察局的走廊上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七點,和段愉景一起開著周諭白的車一起回了帝都。
路上,段愉景依舊面若寒霜,不肯和她說話。
林聽晚深吸一口氣,罷了,誰讓她多吃了幾年大米飯呢。
不和段愉景計較。
她主動遞給段愉景一顆糖,笑道,“乖,不生氣了。”
段愉景看了一眼身旁的林聽晚,伸手接過糖,彆扭道,“昨天我不應該說那麼重的話,你別生氣。”
“不生氣。”林聽晚笑嘻嘻道,“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段愉景暗暗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一直都在擔心林聽晚一氣之下真的和他分手,一整晚都沒怎麼閤眼。
“那以後你再出外勤也要和我說。”他悶聲道。
林聽晚秀眉微揚,“沒想到你掌控欲還挺強,乾脆直接在網上買個九塊九情趣手銬,天天把我拴在你身邊得了。”
她非常不喜歡被人掌控的感覺,任何人都不行。
段愉景聽出她語氣有些生氣,否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眉頭緊皺,溫聲解釋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每次的外勤任務危不危險,我們可以提前做好計劃,免得再發生像在陶村這樣的危險。”
“我從沒想要掌控你的生活,只是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退路,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想到我。”
林聽晚心口彷彿被什麼東西錘了一下,呆愣了兩秒。
她垂下眼眸,緩緩點了點頭。
兩輩子的經歷告訴她,到了決定生死的一刻,只有自己靠得住。
如今聽到段愉景這樣說,說不感動是假的。
林聽晚柔柔一笑,“知道了,以後出外勤之前一定和你說。”
嘴上雖這樣說,但理智告訴她,絕不能將最後的退路交到被人手中。
聽到她的承諾,段愉景的眉頭才鬆開,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餘光注意到林聽晚一直盯著手機,他柔聲提醒道,“坐車的時候少看手機,容易暈車。”
林聽晚一邊打字,一邊回應,“在整理採訪的稿子,下午要做彙報,再不寫就來不及了。”
段愉景沒辦法,只能將車開得平穩些。
過了一會,林聽晚眼睛開始發酸,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她腦袋靠在副駕駛上,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