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秀眉微蹙,怎的眼前這人和鄰居說的話都一樣,難不成還真有撞邪這事?
不過……即使是撞邪,她也不帶怕的。
畢竟嚴格來說……她也是死而復生的人。
她露出親暱之態,裝作驚訝地問道,“什麼?中邪?我之前和陶明在一塊工作的時候還好好的呀。”
中年婦人一聽她是陶明的同事,抬眼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兩個年輕人。
她嘴角含笑,“小姑娘,你可不要蒙我,你和這個小夥一看就是文化人,這車也不便宜。陶明那孩子在帝都就是送快遞,怎麼會和你們有關係。”
這老太太耳朵雖然不好使,但眼神還挺好使,一眼就看出周諭白的車價值不菲。
林聽晚朝周諭白瞥了瞥嘴,下次出來別開這麼好的車。
周諭白聳聳肩,表示無辜,代步工具當然要挑個好一點的,不然路上多累。
林聽晚瞥了他一眼後,沒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轉頭趴在中年女人耳邊,小聲道,“這車……是假的。”
聽到這話,中年女人後仰了一下,滿臉驚訝,看向周諭白,似是沒想到現在的小年輕如此虛榮。
其實她的聲音並不小,周諭白自然聽到了她的話,眉頭突突直跳。
說謊還真是不打草稿……
為了順利得知陶明的訊息,一向不愛說謊的周諭白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對……這車就是套個殼子。”
“我和這個同事也就是在公司做個文員,根本不受領導重視,工資還沒陶明多呢。”
聽到這話,中年女人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你們都不容易。”
林聽晚則嘴角抽搐,想不到平日裡正經的周諭白說起謊來,連她都自愧不如。
驚訝之後,她回過神,“大姐,陶明回來之後還好嗎?我們都挺擔心他的。”
“唉……”
中年女人長嘆一聲,夾雜著惋惜和悵然,“原本挺聰明挺強壯的娃,回來之後像變了個人一樣,整天坐在門口,呆呆愣愣的,也不和人打招呼。”
“我們去家裡看他,他就像村子裡養的畜生一樣,見人就發出怪叫。”
說到這,她笑著看向林聽晚和周諭白,眼中有些欣慰,“還好……帝都還有你們兩個人記得陶明,說不定見到你們後,他會好點。”
林聽晚和周諭白對視一眼,這與他們在陶明同事和鄰居口裡瞭解的一樣。
不過她是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瘋了的。
“大姐,陶明之前是不是有什麼疾病啊?怎麼忽然間像瘋了一樣。”
中年女人搖搖頭,“那孩子從小身體就很好,發燒感冒的次數都數得過來。”
她滿臉忌諱,“不過……他就做了一件虧心事,當時陶明媳婦懷孕,還要下地幹農活,結果流產了,估計是髒東西找上門了。”
林聽晚又問了幾個問題,但眼前的婦人都會扯到鬼神之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