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瑤聞言,頓時滿臉通紅。
剛才一時口快,說了不該說的,現在被花傾若一頓嘲諷,她替自己辯駁也不是,不辯駁也不是,當真尷尬得緊。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忽然轉到了雲簫的身上,頓時覺出不對勁來。
往日裡,每每她在中宮與花傾若爭執,雲簫總會出聲制止,或者藉口乏了,把她們都打發走,可是今天,雲簫竟然出奇的安靜,就算雲簫偏心花傾若,也不見得能容忍她在中宮如此放肆吧?
想到這裡,高紫瑤心頭暗道不妙,耳邊,花傾若嘲諷的笑聲依舊無比刺耳,而云簫仍不說話,她只好道:
“皇后娘娘,臣妾懷著龍胎,身體不適,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雲簫回覆,便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
“哎,婧妃,你別走啊,你還沒有回答本宮的問題呢!”花傾若依舊不依不饒,“吹破了牛皮就想走啊,婧妃……婧妃……你給本宮站住……”
高紫瑤聞若未聞,走得極快。
雲簫見狀,甚是頭疼。
這花傾若,竟這般厭惡高紫瑤,逮到她一點兒把柄,便恨不得狠狠教訓她一頓。
雲簫扶額,無奈地打斷花傾若的話:
“好了,好了,麗妃,你別喚了,皇嗣要緊,婧妃身子不舒服,便讓她回去休息吧!”
花傾若聞聲,轉過身來,對雲簫道:
“娘娘,你不會是……見她得寵又懷了皇嗣,就怕了她吧?像她這樣,仗著自己懷有皇嗣便放肆,若不好好教訓她一頓,她怎麼能記得住宮裡的規矩?你又不是沒有看見,她剛才頂撞臣妾的樣子,雖然她與臣妾現在都是妃位,可是,臣妾到底在她之上,她的眼裡哪裡有尊卑?”
雲簫聞言,連連皺眉,她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