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雲平這樣子,雲簫就知道,她大哥說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雲簫不禁深深皺眉,她伸手揮退殿中站著的宮人,然後,長長嘆了口氣,對雲平道:
“二哥,你怎麼能這樣?這醉紅樓的頭牌,是無論如何都進不了我們雲家的,哪怕是做妾也不行,會被其他世家之人恥笑的!就算你喜歡人家,也不能為了她而不娶妻啊!娶妻可是正正經經的大事,你怎麼能隨意編個藉口敷衍爹孃?”
雲平聞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說道:“讓你說你大哥呢,沒讓你說我!”
這話恰好被雲鴻聽到了,他拉長了臉,訓斥道:
“雲簫現在可是皇后娘娘,你以為她還是雲府的千金嗎?她還說不得你,那就只能把皇上請來說你了!”
“哎,別別別別別……”雲平像是驟然被蜜蜂蟄了一般,立刻連連擺手道,“那還不如告訴爹孃呢!”
雲鴻見狀,心頭十分解氣:
“你二哥啊,就是欠收拾,跟他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跟那些紈絝子弟去喝花酒,他偏偏不聽,現在自己上了癮,只要得了空閒,就會往醉紅樓裡跑,每次都是去找那個叫‘妙蓮’的頭牌!”
雲平被訓得面紅耳赤,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是耷拉著眉宇,望著自己手中吃到一半的綠豆糕。
雲簫絞了絞手中的帕子,溫柔地勸道:
“二哥,這事兒,我跟大哥都可以替你先瞞著爹孃,可是,光靠我們瞞著也沒有用,你若是一味沉迷其中,爹孃遲早會知道的,萬一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那就不好了……”
雲平見雲簫鬆了口風,連連點頭,向雲簫保證道:
“是是是……我都聽你的,反正我是不會將妙蓮納進府的,你放一百個心,只要你別讓皇上知道這件事情就行……”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夏天睿的聲音:
“什麼事情不能讓朕知道啊?朕可是隔得老遠就聽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聞聲,都是一驚,抬眸望去,只見夏天睿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雲鴻與雲平趕忙起身,齊齊向夏天睿行禮: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天睿一邊往裡面走,一邊抬手讓他們二人免禮。
他在雲簫的面前站定,自然而然地握住雲簫的手,問道:
“你們兄妹在說什麼秘密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雲簫聞言,笑道:“哪有什麼秘密?都是我們兄妹之間的玩笑話,皇上怎麼還當真了呢?快坐吧……”
夏天睿今天心情大好,他拍了拍雲簫的手,便與雲簫一起入座,又喚了雲鴻與雲平同坐。
他左右望了望,沒瞧見小皇子,便問道:“孩子呢?”久禾書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