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間已經是午後,這場秋雨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雪茹舉著一把油紙傘,在後面看到兩人,張了張嘴想要打招呼,只不過話到嘴邊不知為何又咽了下去。
她停下腳步,油紙傘擋住落下的細雨,向四周迸濺,她的褲腳已經溼到小腿,愛美的她寧願溼了褲子,也不願穿醜醜的雨衣。
煙雨朦朧,她就這麼看著他們消失在雨中。
隨即她嘴角上挑付一笑,舉著油紙傘步伐嬌豔的向家裡而去……。
……
徐得庸和徐慧真回家簡單吃了午飯,休息一會,徐慧真有些放心不下小理兒。
於是兩人穿上雨衣,徐得庸騎著帶著徐慧真回到四合院。
徐得庸將車停穩,扶著徐慧真下車,讓她先進去。
隨後自個將車推進倒座房屋簷下,並用篷布蓋好,才一路小跑的回家。
路過前院,閻埠貴聽到動靜向外看了看道:“嘿,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徐得庸兩口子,下著雨怎麼過來了?”
閆解曠幾人正在寫字,聞言不禁抬起頭來。
三大媽道:“你不知道?徐得庸一早就將閨女送來,兩口子之前去參加慶祝遊行了,你今年怎麼沒去?”
閻埠貴小眼眯縫著道:“我都去過好幾次,把機會讓給年輕人嘛。”
閆解放道:“爸,你下次帶我去唄。”
閆解曠也道:“還有我!”
閆解娣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閻埠貴聞言沒好氣的道:“學習不好沒資格去,快點給我老老實實寫字,我單獨輔導你們就樂吧,別人都撈不著。”
閆解曠嘟囔道:“那我哥怎能能去?”
閻埠貴道:“等你也上了初中,知道回家的路,也能去,最好像你哥這樣,中午不回來吃飯,咱家還能省一個人的飯。”
三大媽忍不住道:“也是,徐得庸他們都回來了,解成怎麼還不回來?”
閻埠貴小眼睛一挑道:“徐得庸有車,解成可沒有,不過中秋時候徐得庸的茶挺好喝。”
閆解放和閆解曠不禁齊齊翻了個白眼,這麼久了,自己老爸還記得,茶,當然是免費的好喝嘍!
徐得庸後腳回到家裡,徐慧真衝他在嘴角豎了豎手指,小聲道:“理兒睡了,說話不要太大聲。”
徐得庸笑了笑,脫下雨衣掛在門口,聲音小了一些道:“沒事,理兒睡覺睡得沉,正常說話沒事。”
徐南氏正在帶著眼鏡,坐在窗前做著針線活,看樣子是在坐小鞋。
徐得庸笑嘻嘻的過去蹲下道:“奶奶,您老歇會唄,甭一直做累著了。”
徐南氏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針在花白的頭上“磨了磨”道:“我累不著,剛開始做不久,之前帶小理兒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