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庸輕笑道:“片爺,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什麼遭罪不遭罪的,我們要是遭罪那廣大的人民群眾是什麼?也就大家都沒外人,不然就憑這話小心人給你穿小鞋。”
“哎喲。”片爺連忙道:“我得了口,嘴巴就沒了把門,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是什麼……,下去接受勞動鍛鍊,建設共產社會。”
陳雪茹桃花眼流轉笑吟吟道:“沒事,範金有那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小心眼不在,不然片爺保準又被他揪小辮。”
牛爺端起酒杯道:“來,咱喝酒,聊天甭聊那些上綱上線的。”
“對對對,喝酒、喝酒。”片爺舉起酒杯道。
幾人悶了一口,陳雪茹俏臉紅潤一閃而過,放下小酒杯道:“要說我們四個人下鄉勞動,出力最多,最受村民喜歡的就屬得庸了。”
“嘿,可不是。”牛爺樂呵呵道:“得庸年輕一副後生相,長得俊有力氣,不說各種手藝,就憑這兩點在鄉下妥妥的金龜婿!”
強子起鬨道:“那村裡大姑娘不是都得失望了。”
“哈哈哈……。”大傢伙笑起來。
這時,範金有掀開門簾進來,一張長馬臉笑著道:“喲,大傢伙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陳雪茹現在越看他越是不爽,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虛浮,她微微撇嘴道:“本來聊的挺開心的。”
範金有不爽道:“怎麼著,陳雪茹,陳大經理,你的意思我一來大家都不開心了唄!”
陳雪茹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轉著酒杯道:“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範金有被氣的不輕,關鍵這娘們的語氣、表情、動作連在一起,生氣指數加倍!
牛爺笑呵呵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來小酒壺就是來喝酒的,都不要置氣,犯不上!”
範金有一屁股坐到旁邊桌的人給他讓的位置上,冷哼一聲道:“古人誠不欺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陳雪茹笑吟吟道:“我雖然是女子,可不用別人養活,再說現在國家可是倡導女子能頂半邊天,某人這話可是和國家的宣傳相背,一點覺悟都沒有,怪不得連預備幹部的身份都保不住。”
這話可是有點蝦仁又豬心!
沒想到範金有並沒有惱,冷笑一聲道:“我懶得和你掰持,咱們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
徐得庸目光微眯,有點為陳雪茹擔心,以範金有小心眼的性子,回頭要是得勢肯定會給她小鞋穿……。
嗯,好像也得為自己擔心一些,範金有這傢伙回頭有給自己穿小鞋的機會,肯定也不會放過!
有了陳雪茹和範金有的這一打岔,大家喝酒聊天的氛圍打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