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關鍵是管飽,每個人臉上都不禁露出笑容。
拋開別的不談,這種集體生活確實能最大最合理的生產生活,物資利用也最公平。
當然那是最理想的情況,現實的條件和個人的思想覺悟是很難達到的。
徐得庸放好車子,洗手走進大食堂,不時有人找他說話。
“得庸同志,有空您還得教教我編筐……。”
“好,等休息的時候咱一起學習。”
……
“得庸同志,我家裡有塊父輩留下的懷錶不走針了,您能修嗎?”
“這個不好說,小毛病我能給看看,要是需要換零件的大毛病不好弄。”
“那回頭我拿給您瞧瞧。”
……
“得庸同志,你們是不是快要走了?”一個留著長辮的姑娘大膽的問道。
“對,差不多就這個月底。”
“那還來嗎?”旁邊人接話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這個得看上級領導的安排。”
“哦……。”姑娘似乎有點失望。
當徐得庸走開,幾人小聲說話,嬉笑的互相推嚷。
楊典見到,忍不住羨慕道:“嘿,這徐得庸還真有兩下子,村裡的男男女女都能處的不錯。”
範金有在一旁酸溜溜的小聲不屑道:“嘁,沒什麼了不起,不就會點小手藝,施點小恩小惠。”
這貨來之前,本想著能拿捏徐得庸和陳雪茹,最不濟也能給穿個小鞋。
可現實是每天累得都沒心思!
楊典附和的笑了笑沒說話。
……
時間在指縫轉眼溜走,很快到了離開的時候。
臨走前一晚,陳雪茹出了錢和票,讓食堂開了個小灶,請周山、徐得庸吃飯表示感謝。
範金有和楊典作為陪客,也跟著沾光吃了頓好的。
飯後,陳雪茹這娘們話裡話外暗示,想找地方和徐得庸私下裡聊聊。
徐得庸哪能隨她的意,萬一找了道拔不出來咋辦!
他裝作沒有聽懂,吃完飯直接抹嘴離開,氣的陳雪茹直翻白眼跺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