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下休息。
範金有問道:“周隊長,在村裡走過來怎麼沒看到多少人呀?”
周山笑了笑道:“現在上級不是都要求大練鋼嘛,各小隊都帶著青壯去公社小高爐鍊鋼幹活去了。”
“那我們需不需要去?”楊典也忍不住問道。
周山道:“你們暫時不用,主要還是參與生產隊的勞動,你們先休息一陣,等下我帶你們去住宿的人家,今天晚飯就先在我家吃,就當給你們接風。”
“不過鄉下沒啥好飯菜,你們可不要嫌棄,哈哈!”
範金有笑著道:“怎麼會,我們下來就是參與勞動鍛鍊的,要遵循上面的‘三同’指示,和鄉親們一起同吃、同住、同勞動。”
陳雪茹聞言忍不住暗暗撇撇嘴,隨即看了徐得庸一眼。
發現徐得庸面帶微笑聽著,不爭不搶,並沒有因範金有“當仁不讓”成為他們的領頭而有別的情緒。
“好!”周山起身道:“那你們先歇息,我出去看看。”
說罷,便大步離開。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四人,誰都沒有說話,一時有些安靜,只剩下幾人喝水的聲音。
楊典手指推了推眼鏡,忍不住道:“這個村境況看起來不太好啊!”
範金有喝了一口水,淡淡道:“好不與不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我們做好自己本職的事情就好,大家出來可是代表幹部的群體,誰也甭丟了大家的臉。”
楊典勉笑點點頭。
徐得庸沒有話說,自從出來後,他說話就少了許多,出門在外少說多做,可不要“因言獲罪”。
反正也就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而範金有這貨,是典型的得點勢就想要飄的傢伙。
陳雪茹也是知道他是什麼貨色,微微翻了個白眼道:“得,您範幹事還是管好自己吧,您這架勢不知道還以為最起碼是個主任呢!”
範金有嘴角微抽,哼哼一聲道:“哼,我不和你個婦女一般見識,回頭勞動時可別拖後腿。”
聽到這話,陳雪茹也是眼神閃爍兩下,閃過一抹愁容,她哪裡下地幹過什麼活哩。
不過她還是嘴硬的道:“用不著你管。”
徐得庸忍不住笑了笑。
這兩人在原劇是拉拉扯扯最終在一起了,現在自己這隻小蝴蝶的到來,讓局勢出現一些偏差,一些本應該發生的事沒有發生,沒有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