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庸咧嘴道:“管她做什麼,在家安心養胎,咱們不去和她較勁。”
“哼。”徐慧真輕輕哼了一聲道:“不是我和她較勁,是她前一陣子碰到先顯擺來著,不行,咱小酒館一定要超過她的絲綢鋪。”
“得得得,超超超。”徐得庸點頭道,這懷孕期的娘們激素不正常,惹不起,得順毛捋。
徐慧真起身道:“你可不能敷衍我,我明天就出去看看,醫生也說要多活動活動。”
徐得庸聳聳肩道:“成,那我們也學習人家先進,把家裡的鐵東西都捐了。”
“捐就捐,不過要把鐵鍋留著好做飯……。”
正說著,外面傳來動靜,聽聲音是陳雪茹和伊蓮娜聯袂而來。
徐慧真忍不住瞪了徐得庸一眼。
徐得庸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道:“找你的。”
平兒在他懷裡學話道:“找……。”
徐慧真沒再搭理他,扭頭面帶笑容出去迎了上去。
很快三個娘們笑容晏晏進來。
陳雪茹提了提手裡的酒菜,看著徐得庸笑著道:“徐經理,借你們貴地吃喝沒問題吧。”
徐得庸無奈的笑著搖搖頭道:“得,又寒磣我了不是,不過我可以蹭一點伊蓮娜拿的啤酒。”
徐慧真道:“明知道我現在不能喝酒,雪茹你們是故意來饞我的。”
伊蓮娜笑著道:“好,我們喝啤酒。”
平兒瞅瞅她們,樂滋滋的含糊道:“哈……。”
眾人頓時笑起來,隨後進屋各自坐下喝酒聊天。
徐慧真不能喝只能吃菜,問道:“伊蓮娜,看你最近和雪茹經常過來,生意不忙嗎?”
伊蓮娜微微撇嘴道:“我們兩個國家之間,好像出了一點問題,最近我的一些同胞都回去了,聚會和生意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徐得庸不動聲色,他自然是知道一些,雙方的關係漸行漸遠,當然表面是還是要維持的,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