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梅將熱茶端給主任大娘。
徐慧真順勢坐在一旁問道:“主任大娘這是又有什麼指示嗎?”
主任大娘雙手捧著茶杯喝了一口,道:“是有點事,上面下了檔案,下個月要開展“除四害講衛生月”,各街道、居委會都要踴躍參加,而且要出成績。”
徐慧真面上笑著道:“成,我們小酒館肯定不會落下。”
主任大娘笑著道:“我相信你,你呀什麼事都不落人後。”
趙雅麗這時道:“我回頭就讓我那些半大小子捉麻雀去,他們精力旺盛,一個個閒下來老是調皮搗蛋。”
主任大娘笑呵呵道:“那敢情好,這不就體現出兒子多的好處。”
徐慧真想了想道:“捉麻雀可以,不過要注意安全,回頭讓我家得庸給孩子做幾個彈弓。”
趙雅麗推辭道:“做彈弓還得花錢,費那錢和功夫做什麼。”
徐慧真道:“不能讓孩子白乾,學校都有獎勵,等會我讓得庸給做,明個您帶給他們。”
趙雅麗聞言也沒有再推辭,笑著道:“這要是讓我們家那幾個皮猴知道,得高興的一蹦三尺高,我們家老包可不會慣著他們,給弄這些東西。”
幾人聊了會天,主任大娘便告辭離開。
這會沒什麼客人,徐慧真也送了送順道回到家裡。
煙囪正在從屋內源源不斷的冒著輕煙。
她掀開棉布簾進入屋裡,只見徐得庸正悠哉悠哉的躺在爐子邊的竹搖椅上,平兒穿著像個小粽子似的趴在他懷裡。
理兒縮在她的木床裡睡的安靜。
爐子上的茶壺冒著絲絲熱氣。
徐得庸聽到動靜睜開眼睛。
徐慧真笑了笑小聲道:“都睡啦?”
“嗯。”徐得庸點點頭輕笑道:“媳婦大人回來是查崗嗎?”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道:“查什麼崗,你難道還在屋裡藏著人不成。”
徐得庸笑眯眯道:“那可說不定。”
徐慧真咬著銀牙輕笑道:“你要是敢,我就把伱“咔嚓”了。”
徐得庸咧咧嘴起身將平兒放進她的小木床內,蓋上小被子,走到徐慧真身邊握著她的手道:“什麼事,說吧。”
徐慧真微涼的小手感受到徐得庸大手的溫暖,心裡亦是一暖道:“沒什麼事,剛才主任大娘來下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