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仰頭輕笑,拿著酒和下酒菜道:“走時結賬。”
說罷走到徐得庸他們這一桌。
桌子四面坐著徐得庸、牛爺、片爺、以及賣糖人的李義寬。
陳雪茹眼皮一搭,對著徐得庸道:“讓開點。”
徐得庸笑了笑沒說話,得,這娘們就給順毛捋。
給她讓開一些位置,旁邊的李義寬也挪了挪。
陳雪茹俏生生坐下,翹著小拇指將小酒壺放在桌上。
她眼波一轉看了看,聲音一揚道:“哎,這以後可得立個規矩,這隻喝酒不吃菜的,就得和窩脖一行樣,自覺點,到牆根裡蹲著去。”
李義寬被她言語一擠兌,拿起酒壺和酒杯起來,也不生氣,道:“得嘞,您是老闆,我這沒臉在這坐著了。”
說完就蹲到牆根和別人作伴喝去了。
眾人都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弗拉基米爾道:“老闆娘,先來三杯啤酒,那一杯給我的朋友,徐。”
說著一指徐得庸。
徐得庸連忙起身道:“弗拉基米爾,您不用這麼客氣,這冬天還是喝點白酒比較舒服。”
弗拉基米爾聳聳肩道:“好吧,那就給你再來二兩白酒,這次就不要推辭了。”
伊蓮娜大眼睛看著他道:“徐,不要再推辭,就滿足弗拉基米爾請你喝酒的願望吧。”
徐得庸也沒繼續扭捏推讓,點頭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和生忽然輕笑道:“喲呵,這還和大蘇同志咬文嚼字上了,哈哈。”
範金有也道:“怕不是句斟字嚼吧,這在徐老師面前不是班門弄斧嗎。”
徐得庸目光微眯看了兩人一眼,笑了笑沒接茬。
兩隻跳樑小醜,插標賣首之徒!
弗拉基米爾一頭霧水,看向伊蓮娜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伊蓮娜聳聳肩道:“我還沒學到那麼高深的地方。”
徐慧真將啤酒遞給他道:“沒什麼意思,他們在說成語。”
伊蓮娜恍然道:“成語、我知道,就是用四個字表達很長的意思。”
“差不多。”徐慧真說罷,聲音一揚道:“誰給兩位大蘇同志讓個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