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庸應了聲,便轉去後面將酒罈子搬上車封好。
臨走前,徐慧真將一個竹籃遞給他,裡面放著一個小罈子以及一卷花布、點心、糖果等東西,道:“這裡面是給我哥、嫂子和孩子的東西,理兒還小,過年我就不回去看他們了。”
徐得庸接過道:“好的,一定送到。”
徐慧真又道:“裡面還有我給你準備路上吃的饅頭,別忘了吃。”
徐得庸笑了笑撓撓頭道:“又讓掌櫃的破費了。”
“甭客氣。”徐慧真輕笑,眼波流轉道:“工錢回來再給你結,還有上次你說做桌子的事情,院裡有木頭,回頭你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忙就給做兩張吧!”
“成!”徐得庸道:“那我走了。”
“路上不用著急,安全第一。”徐慧真囑咐道。
徐得庸騎上車,手掌放在耳間瀟灑一揮手,便出發了。
徐慧真不禁抿嘴笑了笑,目視他遠去才回身關上門。
人總歸是視覺系動物啊!
而最可怕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不用扶。
徐得庸現在就這種感覺,騎車雙手撒把也能騎得透溜,只要腰腹的力量就可以調整方向……。
這次他沒有三心二意,埋頭騎車,連吃飯都沒有停下,不斷的前進衝刺,五個小時不停止。
過人的體質是他走捷徑的底氣!
在午後一點半多一些抵達了牛欄山。
“呼……。”
徐得庸深深吐出了一口白氣,日復一日的鍛鍊沒有欺騙他,雖然累一點,但也在承受的範圍內!
將車停在門口搖人……,不是,叫人。
徐得庸給門衛扔了一顆煙,對方一看是飛馬煙,加上似乎還認得他,麻溜的給去叫徐輝率。
片刻之後,徐輝率便笑呵呵的出來道:“可以啊,兄弟今天來的挺快,還是老樣子將車放這裡,我帶你回家。”
徐得庸拍了拍後後面的竹籃道:“這裡是徐掌櫃讓我給您和嫂子、孩子帶來的東西。”
徐輝率眼睛一亮上前翻了翻,對別的不在意,看到小罈子才喜滋滋的道:“嘿,鹹菜,我就好這一口,下酒的絕配。”
徐得庸道:“確實,去小酒館喝酒的客人很多也都是衝著這一口來的。”
進入廠裡,幫著把酒罈子卸下,徐得庸嘿嘿一笑道:“輝率大哥,車我想騎著,您能不能問問林潮大哥今天有沒有空,我想跟他一起出去放兩槍,嘿嘿。”
徐輝率笑著道:“你小子,一路騎來不知道累啊。”
徐得庸精神一振道:“不累。”
徐輝率爽快道:“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在沒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