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道:“但願吧,我就怕他真要有個好歹,我媽受不了。”
俗話說的好:“盼什麼沒什麼,怕什麼來什麼。”
徐得庸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現在兩天前陳祖望還和那些人打牌,離開後人就不見了。
若按那些人說的,陳祖望離開後去找女人,那線索等於斷在了那名叫櫻姐的女人身上。
而這櫻姐當時又沒說實話。
解鈴還須繫鈴人,還得從櫻姐的身上解開這謎團。
他叫來馬飛囑咐一番,馬飛點點頭便離開。
……
隔了一日,徐得庸幫著繼續尋找了一天多,中午回到家裡吃飯。
徐慧真問道:“還是沒有訊息?”
徐得庸道:“嗯,我看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哎。”徐慧真輕輕嘆了口氣道:“若陳祖望真有個好歹,雪茹姐家裡可真剩孤兒寡母了,那陳祖望雖不著調,可家裡有事也算還有個男人。”
徐得庸道:“事已至此,只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午後,馬飛這小子急匆匆的來了。
徐得庸道:“打聽到什麼了?”
有些事那些人可能不願和公安說,有於循和馬飛的關係,可能能問到一些別的線索。
馬飛道:“打聽到了一些事情,那名叫櫻姐的女人有好幾個相好……。”
徐得庸聽完幾人的資訊,眉頭微皺,又問道:“那那幾個打牌人還有沒有說起其他人。”
“有。”馬飛隨即又說出幾個人名。
徐得庸目光微眯道:“這個丁洪喜在兩邊的名單中都有,有沒有這個人更多的資訊。”
馬飛立即起身道:“我再去問問。”
一個小時後,馬飛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道:“得庸哥,我打聽到了,丁洪喜沒有固定工作,聽他們好像倒騰些東西。”
“沒了。”徐得庸道。
馬飛一拍腦袋道:“哦,對了,這人還是廖玉成的小舅子。”
徐得庸聞言眼睛一亮,心思急轉,有了這層關係,一個假設的閉環就出現了。
廖玉成被陳雪茹拿著把柄,將報復的目標放在了陳祖望身上,於是讓小舅子丁洪喜動手,失手殺了人。
那櫻姐很可能是知情者。
說不定殺人的地方就在櫻姐的住處。
在沒有攝像頭和DNA檢測的時代,沒有直接的目擊證人,想要找人和證據很難。